眼看著要撞到秦勝了,可是眼前一花,人影沒了。女人一下子失去平衡,撲通一聲倒在秦勝的腳邊,剛好跌了個狗吃屎。
秦勝拉住想做好事的柳思清,搖了搖頭,把她拉到身后。
女人摔倒后,手上和臉皮都蹭破了,流了一點血,傷倒是不重。可是,她卻哭爹喊娘的嚎了起來:“救命啊,來人啊,非禮啊……我可不能活了……”
商業街上本來人就多,女人喊著,爬起來發瘋似得扯著秦勝的胳膊。一看有熱鬧,呼啦一下圍上了一大群人,其中四五個兇巴巴的大漢把他們圍在中間,其中一個左手手臂上有著一道長刀疤的男人,妝模作樣的喝道:“誰,誰他媽的,敢非禮我妹子?”
“就是他,剛才就是他使勁的拽我褲子,還摸我的胸。”女人指著秦勝大喊著。
秦勝被逗樂了,冷哼一聲道:“我說大媽,您老眼神有問題吧?就您這樣的造型,我非禮的著嗎?”
不僅秦勝樂了,圍觀的人也都跟著哈哈大笑。真是越來越熱鬧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得黑乎乎的不說,皮膚干枯沒胸沒屁股,頭發油乎乎的,牙縫里還夾著一根綠色的韭菜葉子。再看秦勝,小青年俊朗不凡,身邊的柳思清也是美婦人,云若雪是極品美少女,要真說他非禮,還真就沒人信。
“不許笑,都不許笑!就是他非禮我!”女人黑著臉,不依不饒的說。
幾個大漢好似心領神會一樣,立刻把秦勝圍了起來,長刀疤惡狠狠的說:“好小子,挺有種啊,我妹子你也敢非禮!”
“哦,原來你們是兄妹,難怪都長得這么難看,現在一看,還真有點像。”秦勝早看出來了,這些人是故意找茬來的。
“靠,老子干死你!”長刀疤頭頂青筋暴起,拳頭舉的倒是很高,可是一想在大街上不能亂打人,只能又放下去。
柳思清幫腔道:“剛才明明就是她自己撞上來,別說非禮了,我朋友還躲開了,連碰都沒碰她一下,你們在這亂說什么?”
“少特碼扯淡,我妹妹就是被非禮了!”長刀疤叫囂著一甩手,狠狠道:“說吧,是公了,還是私了?”
秦勝算是徹底看清楚了,這幾個混混就是來找事的,不拿點好處,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秦勝調侃道:“我說你們幾個,就算是想玩敲詐好歹也找個正點的妞,我花點錢也值得。就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你說我非禮她哪好?襲胸,她有嗎?摸屁股,尼瑪跟磨盤似得,我都懷疑是不是胸長屁股上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