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警察同志,我好像沒犯法吧?”秦勝壞壞的笑著道。
“你說呢,問題大了我告訴你!”陳雨眼神凌厲的打量著秦勝,仔仔細細的沒放過一點地方,那目光和神情,就像是在審視嫌疑犯,當她發現秦勝的衣服上,沾著一些碎玻璃的時候,立刻大喝道:“身份證拿出來!”
“喲,想知道我的名字,告訴你也無妨,我叫秦勝,秦始皇的秦,勝利的勝。記住了沒?”
“廢什么話,身份證拿出來我要檢查!誰想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陳雨冷冷道:“告訴你,我現在在執行公務,請你配合。否則,我會告你妨礙執法公務,還要把你拷回局子里去!”說話間,陳雨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暗道,小子讓你眼睛不老實,還跟我搶棗泥糕。非讓你吃點苦頭不可!
“說的不錯。”秦勝拍了兩下巴掌,笑瞇瞇的說:“可惜,你下班了。”
“你……”陳雨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難堪,卻又不服輸的,把那挺翹的雙峰向前又挺了挺,冷冷道:“身為人民警察,我有義務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阻止犯罪和即將發生的犯罪。就算是下班時間,我也一樣有這個職責!”
“身為人民警察,為了一塊棗泥糕,濫用你手中的權利嗎?別忘了,這可是人民賦予你的權利!”秦勝轉頭看了一眼那輛警用摩托車,嘴角露出濃濃的不屑和鄙夷,聲音慷慨激昂:“公車私用,本身就侵害了全體人民的利益。你還有什么臉面自稱人民警察?難道忘記了當初考入警校的莊嚴宣誓了?忘記了加入警隊的榮耀和理想?還有你肩膀上頂著的花,難道是讓你來欺負百姓用的?腰上的槍不去對準罪犯,反而用來恐嚇老百姓?”
秦勝一番慷慨激昂如同宣誓一樣,說的陳雨頓時無以對,斗嘴本就不是她擅長的,況且現在沒有證據僅憑幾塊玻璃碎片也不能說,秦勝就是罪犯。
可是心里的這口氣憋得越發的忍不住,陳雨將警帽脫下,頓時一頭亮麗的黑發如瀑布一般的拋灑而下。凌厲的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怒氣,解開上裝的紐扣,一顆顆的向下,動作緩慢卻很沉著。
“喲呵,這是要干嗎?警察姐姐,你要是承認你喜歡我也沒什么好難看的。但是咱們好歹剛認識,連你名字都不知道,好像不大合適吧?再說了,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要不咱倆先回屋,我家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