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歐總也是和北方機械廠應該有一些業務往來吧?”陸為民一邊思考該怎么打開話題,一邊也在想怎么來利用歐振國做歐振太的工作。
歐振太雖然只是北方機械廠的黨委副書記,但是卻一直在北方機械廠工作,擔任過多年北方機械廠的軍代表,在北方機械廠里也很有影響力,而這一次談判北方機械廠的黨委書記、廠長雖然沒有出面,一方面說明他們不看好和豐州方面談判,另一方面卻又派出了歐振太作為商談代表,也說明北方機械廠那邊并未完全把門關死,青溪那邊過高的條件要求對北方廠來說也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對于陸為民的這個問題歐振國遲疑了一下才回應:“有些業務往來,不過不算多,北方機械廠是國營軍工企業,對合作伙伴要求很高,我們歐洋機械是很想打入他們的供應體系中,但是現在效果不算好。”
“如果北方機械廠搬遷到我們豐州,而歐洋機械也能夠在我們豐州建廠,我想我們豐州地委行署是很愿意支持歐洋機械進入這些國營企業的供貨體系中去的,這可不是空話,而是我們地委行署今年提出的新政策。”陸為民微笑著道。
歐振國也笑了起來,擺擺手,顯然是明白陸為民話語中的意思,“陸秘書,北方機械廠搬遷問題恐怕不是那么簡單,我聽我堂兄說起過,豐州的基本條件太差了,對于北方機械廠這樣擁有幾千職工的國營大廠來說,他們這些廠領導要考慮職工的感受,同時也要考慮企業長遠發展,一年前豐州就是一個縣城,雖然成立了地區,但是改觀不大,對于我們這些私人企業來說,當然不是什么問題,但是對于他們國營大廠來說,他們肯定不滿意。”
陸為民感覺得到,歐振國和歐振太關系很密切,雖然只是堂兄弟關系,但是卻不比親兄弟差,而且歐洋機械肯定和北方機械廠有比較密切的業務往來,是不是和歐振太擔任北方機械廠黨委副書記有關系不好說,但是絕不像歐振國所說的那樣還沒有打入北方機械廠供貨體系。
不過陸為民也能理解歐振國的顧慮,畢竟私人企業現在還有些底氣不壯,即便是今年全國各地都在旗幟鮮明的鼓勵要為經濟發展創造良好環境,南巡講話精神在各地層層傳達貫徹,看似掀起了一股發展經濟的熱潮,但是作為這些私人企業依然還心存顧慮。
“歐總,這兒就我們倆,沒別人,說說咱們也算是有緣,在昌州那次招商引資會上就差點結緣,只可惜南潭開發區沒能引入歐洋機械,我也覺得挺可惜,現在我到了豐州,雖然我不是什么能做主的領導,但是我還是希望歐總能考慮在我們豐州的投資建廠事宜。”陸為民滿臉誠懇,“說實話,我們豐州的條件現在不算好,就像你所說,一年前就是和南潭一樣,小縣城,但是日后肯定不一樣,豐州成立地區了,這里就是地區中心所在,甚至可以說幾年后,隨著經濟發展撤地建市也是指日可待,也就是說,這里日后會是一個地級市,和你們老家臺州一樣的地級市!”
歐振國點點頭,他也承認陸為民所屬實,豐州現在看起來還很貧窮落后,但是畢竟這是一個地區了,而且豐州地理位置很好,東接蘇滬,西連昌州,加上又有豐江航運之便,聽說京九鐵路也要過豐州,應該說豐州是很有發展前景的,但是這也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得有一個頭腦好用的一把手來掌舵。
歐振國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太清楚一個領頭人對于一個地區經濟發展所起的作用了,就以自己家鄉浙江為例,這么多地市,經濟發展一樣參差不齊,很大程度就是因為一把手的觀念和膽魄決定,你膽子大,觀念新,頭腦靈活,敢于拍板冒險,你這個地方就能抓住契機發展起來,而你瞻前顧后左顧右盼,那就只能坐失發展良機,而一步慢步步慢,再要想趕上來就很不容易了,尤其是像浙江這樣沒有多少資源的省份更是如此。
“陸秘書,我承認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歐洋機械首先需要考慮的還是市場問題,說實話當初考慮南潭我也有些草率,現在看起來當初沒有決定在南潭建廠還是明智之選,即便是南潭答應了我的條件,現在感覺還是不合適,先天條件決定了,很難改變。”歐振國一邊思索一邊道:“豐州情況其實也差不多,并不適合歐洋機械在此建廠,這里沒有工業基礎,也就意味著歐洋機械沒有市場,當然這可能有一個發展過程,但是至少現在不合適。”
“歐總,就像你說的,現在不合適并不意味以后也不合適,而市場也是培養出來的,現在不就是有現成的么?如果北方機械廠和長風機器廠都能落戶豐州,那么歐洋機械不就是有了現成的大客戶么?”陸為民淡淡一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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