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到團委工作了?”甄敬才有些驚訝的放下手中的《昌江日報》,抬起目光望過來,“在你們那個開發區不是干得挺順手么?怎么會一下子又調整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陸為民也知道這事兒瞞也瞞不住,何況他看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平靜的點點頭:“縣里主要領導調整了,可能新領導有新的想法意圖吧。”
甄敬才也是過來人,自然也知道陸為民話語中的含義,微微點點頭,“那你現在有什么想法?”
“也沒啥太多其他的想法,團委雖然事情單純一些,但是我覺得也還是有些事情可以做一做,在哪里都是工作,也就是一個熟悉過程而已,我相信我可以在團委這一行里干得出色。”陸為民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甄婕把削好的梨從廚房里端了出來,放在石桌上:“大民,吃水果。”
“謝謝。”陸為民道了一聲謝,也不客氣的拿起一塊梨大口吃了起來。
甄妮又不在,和同學一塊兒去建國路上的嘉樂迪廳玩去了。
迪廳是剛剛興起的一種以放的士高音樂和跳迪斯科舞蹈為主的新型舞廳,很快就贏得了最先沐浴舶來文化的沿海大城市青年的喜愛,而昌州作為昌江省的省會城市,自然也不會
嘉樂迪廳是昌州第一家真正意義上的迪廳,規模雖然不大,但是那巨大音箱下的低音炮足以讓其他音響退避三舍,十元一張的門票也不是一般人所能享受得起的。
迪廳剛剛開業不到三個月,天天爆滿,已經成為昌州娛樂行業的風向標,據說已經有兩三個有實力的老板在開始效仿嘉樂迪廳,準備投入巨資開設更大更豪華的迪廳了。
陸為民到昌州時已經是晚上快七點了,因為想給甄妮一個驚喜,就沒有提前給甄妮打電話,沒想到吃完晚飯到甄家,甄妮卻去了迪廳玩兒,樂清參加廠工會的文藝排練,為十一國慶節廠里的文藝表演做準備,,家里只剩下甄敬才和甄婕。
“現在團委工作也逐漸受重視,尤其是對團干部的培養也是納入了比以前要高得多規格,上邊也明確提出了要認真培養團干部,要創造機會把優秀團干部放在重要崗位上去鍛煉,你到團委工作,沒準兒就是因禍得福呢。”甄敬才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并沒有多想其他,在他看來,以陸為民的能力,獲得進一步提拔也是遲早的事情,團干部本來就有一些優勢,尤其是年齡優勢就更明顯,
“甄叔,我倒沒想那么多,不過團委是個清水衙門,要做出點成績來難度更大,但是真要做成了,意義也更大,所以我也有些想法,爭取在團委里邊扎扎實實的做點事情。”陸為民并沒有掩飾什么。
“也是,團委很多工作更在于務虛上,要讓主要領導有深刻印象的確要下些功夫。”甄敬才也有些遺憾。
沒想到陸為民剛剛進入狀態,他們縣里的主要領導卻來了一個大換血,看樣子新上任的領導對陸為民并不太認可,或許是與上任領導有關,一朝天子一朝臣這種封建陋習很大程度都還在各級政府機關里存在,這樣就要看陸為民如何去做到改變這一切,不過甄敬才對陸為民還是充滿信心,見識過陸為民的韜略,甄敬才心中早已經認定陸為民非池中物,遲早要一飛沖天,現在不過是蟄伏而已。
“甄叔,沒事兒,我心里有數。”陸為民也知道甄敬才心中所想,淡淡的笑道。
“呵呵,有數就好,小妮這死丫頭又和她們同學出去一塊兒玩去了,要不這樣,我們去老郭家里串串門,老郭對你印象很好,幾次和我談起你,也問你想不想回來,想回來的話他就打算再去和老辜說一說,問題應該不大。”甄敬才看了陸為民一眼,“我說這得看你,由你自己來決定,也不要因為小妮在這邊就掛牽,你們都還年輕,事業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