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這段時間玩得有些不知道姓啥了?”秦海基面無表情的埋頭整理著桌案上的文件,頭也不抬的問道。
“沒,沒有啊,是誰又在您這里嚼舌頭了?”秦磊結結巴巴的道:“我這段時間工作挺忙,一直在鄉下搞案子,石鼓那邊發了一起故意傷害致死案,收容審查一個月,這里剛剛把材料弄得差不多交到檢察院,不信你問馬局。”
“我問馬道明?我還用得著去問他?”秦海基嘴角撇了一撇,“你以為我是聾子還是瞎子,這南潭縣城里那點破事兒我都不知道?”
秦磊吞了一口唾沫,原本想坐下,但是在三叔森冷的目光下,下意識的又站了起來,“三叔,我這段時間真沒干啥,你也知道我離了婚,就尋摸著找個好女人,早點結婚,把家里安頓好,我也好安心工作,……”
“于是你就可以欺男霸女,人家不干你就去百般騷擾,還威脅人家的對象?”秦海基依然是面色漠然,只不過語氣中隱藏的冷意讓秦磊下意識想要縮緊脖子,“你以為這南潭是你秦家的獨立王國,你可以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你以為人家就怕你,看到你穿一身警服就得要對你畢恭畢敬任你凌辱?”
“三叔,松鶴居那件事兒真不怪我,那小子撬我的墻角,本來是我先和小樊好上的,結果那小子趁著我工作忙,整天就圍著小樊,小樊也是被纏得不行才被迫跟著他的,那天我是多喝了兩口酒,可是我沒醉,也沒亂來,是那小子的同伴故意來找茬兒,我是迫不得已才……”秦磊看見自己叔父的臉色越來越陰,他不敢再說下去,這種把戲瞞不過精明的叔父。
“你打著我的名義讓李明忠把那個許陽弄到專項辦去,你以為我不知道?”秦海基語氣更冷,聲音陡然拔高轉厲,“你想干什么,王老虎搶親?你現在可真是出息了,**領導下的社會,還出你這種人,你說你有資格穿這身警服么?還被別人逮個正著,你可真是替我長臉啊,是不是想讓我在南潭立不住腳?”
秦磊眼見得自己三叔鐵青的臉色隱然有爆發的情勢,而這話更是來得如暴風驟雨一般,秦磊趕緊低垂著頭,不敢吭聲。
“從今天起,你若是再敢去糾纏那女孩子,我就叫人打斷你的腿!”秦海基目光狠狠的盯著對方:“你聽清楚沒有?”
秦磊抬起目光,有些不甘,想要解釋,卻見自己三叔目光變得有些駭人,氣勢一下子就頹了,喃喃道:“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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