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就是聽憑秦磊這樣胡作非為狐假虎威?”蘇燕青語里邊已經有了一些譏諷的味道。
“我沒那么說,不過燕青你也要想一想,許陽還在政府機關里工作,秦海基是縣委副書記,擺在面前的難題很現實,你不在乎,并不代表其他人都能和你一樣,誰愿意為了和自己關系不大的事情得罪縣委副書記?而且秦磊這種人如果真要耍暗的手段,你還真不好辦,你去反映了,他說他是在追求樊嬋,也說不上個啥,上邊也會認為頂多是一個感情糾紛,至于指使人打許陽的事情,沒有證據,不會認可。”
陸為民也覺得這事兒不好辦,像秦磊這種禍害,手中又有點權力,真還不好對付。
“現在許陽要么你就早點和樊嬋確定關系結婚,結了婚如果秦磊再來糾纏,就可以光明正大向有關部門反映了,要么就得你們倆都調出南潭縣。”
“哼,為民,你這是出的啥餿主意?能這么容易調出去,還能用你說?”蘇燕青毫不客氣的反駁,“結婚?就算是許陽和樊嬋結了婚,那姓秦的就能安分守己了,這純粹就是自我安慰!弄不好那姓秦的還得得寸進尺,這種人你根本就不能對他有半點軟弱,就得要態度堅決的和他斗!”
“斗?”陸為民啼笑皆非,今兒個怎么蘇燕青變得這樣激進沖動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燕青,你怎么了,許陽他們怎么和對方斗?就算是要斗,那也得講求方式方法。秦磊不就是仗著他叔父是縣委副書記么?我想秦海基既然能當到縣委副書記自然就不會和秦磊是一類的角色,否則這**的官員素質也就太差了,秦海基要知道秦磊這樣做,只怕也一樣不答應,至少在表面上他也會制止的,否則他就會背負一些不良名聲,作為縣委副書記,他會把這里邊的得失衡量得很清楚的,不要小瞧了這些人的算計本事。”
蘇燕青聽得陸為民這般一說,心思微動,而許陽和樊嬋望向陸為民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期盼,顯然是把陸為民當作了靠山。
“得,你們別用這目光看我,我只是有這么一個思路,秦海基混到縣委副書記只怕也不容易,他年齡也被不算大,還有上升空間,只要讓他意識到如果放任他這個侄兒在外邊敗壞秦家尤其是他的聲譽會對他的仕途有影響,他自然就會考慮怎么作了,當然這得找一個法子或者說管道來做到這一點,對付這些人,也得動腦子,找到他們的軟肋。”陸為民知道自己不把話稍稍點明一些,這許陽和樊嬋今晚都別想睡安枕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