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笑得那樣開心,在說什么?”舒雅和陸為民之間保持著合理的距離,不過身上淡淡的幽香飄入陸為民鼻息中,甚至比先前何琳馥郁的濃香更讓人心動。
陸為民微笑著把自己和郭懷章與何琳之間的對話說了說,舒雅也是一陣輕笑。
滑入舞池中間,擁擠的人群讓陸為民和舒雅都只能以最微小的步幅來避免和周圍舞客們碰撞,看著周圍都是沉浸在愛河中的情侶,相互依偎相互擁抱,陸為民和舒雅都覺得有些尷尬,只是身處其中又不好這樣直接出來,只能這樣硬著頭皮挺下去。
好容易找到縫隙鉆出來,陸為民和舒雅都禁不住松了一口大氣,陸為民甚至覺得自己襯衣背后都被汗水打濕了。
“為民,這里邊太悶了,要不我們出去走走?”舒雅看了一眼遠處角落里還在談笑的同學們,試探性的道:“湖邊要比這里涼快得多。”
陸為民沒想到舒雅會提出這樣請求,轉頭看了看那邊,想要找到郭懷章,今兒個是郭懷章招集,如果不打招呼就這樣離開,似乎不太禮貌。
“我們待會兒再回來就行了,我不喜歡這里的環境。”舒雅幽幽的道。
“好吧,我們出去走一走。”陸為民知道自己免不了又要被郭懷章他們戳脊梁骨了,只是他這個人在女人面前素來面淺心軟,這也許是自己前世最大弱點,無論是岳霜亭還是葉蔓,在前世里都給自己帶來了無盡的麻煩,如果不是岳霜亭,前世自己也許早就是某個區縣的區縣委書記了,如果不是葉蔓,自己也不至于在那一夜遭遇那樣的慘禍,當然也許就不會有現在了。
那岳霜婷和葉蔓現在在干什么?!陸為民一時間有些癡了。
似乎注意到陸為民情緒的變化,舒雅有些驚訝,她還沒有遇到過那個男孩子在自己面前還能把心思放在一邊上去的,大學里追求自己的男孩子就如過江之鯽,不過卻沒有遇上一個有感覺的,當然可能也與知道都會面臨畢業分配這一大關的原因,舒雅也就懶了心。
今天這個陸為民給她的印象很獨特,雖然在其他同學眼中似乎郭懷章更為優秀,談舉止間都有領導風范了,但是舒雅卻覺得這個陸為民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特有的風范。
舒雅也不知道對方怎么就能給自己留下這樣一種印象,總感覺他就像一座無盡的大山,屹立在那里,散發出無窮的魅力。
“陸為民,你在想什么?”
“哦,對不起,我有些走神了,想起了原來一些事情。”陸為民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