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陸為民還沒有來?懷章,你這個縣長秘書都先到了,他就那么忙?”一個有些粗啞悍野的聲音道:“還是想要拿捏一下架子了?”
“大軍,別說那樣的話,傷感情,為民剛分來就給沈書記當秘書,肯定還有一個適應過程,我去年分回來的時候不也一樣?他這段時間肯定要忙著熟悉工作,你爸也是當領導的,你也該知道這年頭咱們這些當秘書的不好過,領導要求高,事務多,啥咱們也得了解個大概,那一問三不知,多來兩回,領導就對會對你有看法,你就得有壓力了,所以,理解萬歲。”郭懷章的話語倒是替陸為民分辨。
“嘿嘿,懷章,還是你厚道,陸為民我們也有幾年沒見面了,他到昌州去讀高中,考上大學咋就沒有能留在昌州,還回南潭來了?”那個叫大軍的粗啞聲音有些放肆,“別是出了什么問題吧?”
“張軍,你別再那里瞎嚷嚷,雖說有幾年沒見為民了,但是初中三年陸為民也不是那種人,能出啥問題?”一個清脆的女聲接上話,“瞧你就這德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陸為民還沒有來,你就在這里編排人家不是。”
“喲,舒雅,這是啥意思啊,陸為民就這么讓你護著他?我編排他啥了?本來就是,他不是考上重點大學了么,他爸不是在昌州工作么?怎么畢業了還得要分回咱們南潭來,不是在他心目中獻身南潭發展建設比留在昌州更有價值和意義吧?”粗啞聲音里多了幾分調侃戲謔的味道:“如果真是那樣,那我張軍可真要向他鞠躬致意了。”
“你!”那個被叫做舒雅的女孩子大概一下子被粗啞聲音給氣得不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包間里的氣氛也有些僵滯。
“呵呵,我陸為民還沒有高尚到那種程度,我分回來那是因為我戶口在南潭,不過大軍你說那話我可不愛聽,怎么聽都是在挖苦我呢?”陸為民走進包間,語氣平淡,卻又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好歹我也是南潭人,就算是我想回南潭來工作,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房間里安排了兩座,大概而十來個同學,而坐在郭懷章他們這一桌的人大多都是覺得混得不錯,或者說家庭背景不錯的,那個叫張軍的坐在郭懷章的左側,看樣子,陸為民印象很深,但是也知道他父親原來是縣供銷社副主任,這人原來在班上就很囂張。
被陸為民走進來的氣勢一下子給壓倒,一直坐在郭懷章旁邊的粗壯青年愣怔了一下,看見陸為民落落大方的走進來,和大家一邊打招呼一邊不輕不重的給了自己來了一記反擊,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陣惱怒。
“陸為民,今兒個是懷章請客請大家聚一聚,說你回南潭了,也算是替你接風,這大伙兒都來了,你卻姍姍來遲,是不是有些太過了?還是覺得自己進了縣委,大家伙兒都該等著你?”
張軍的話語依然是那樣直白粗魯,但是卻很有要把大家伙兒拉在一起對付陸為民的味道,甚至還在有意無意撩撥著郭懷章和陸為民之間的關系。
“現在時間應該是六點過十分,縣里邊六點鐘下班,我初來乍到,大家是不是也能理解我準時下班的原因,總不能讓老同學剛來就來一個早退,弄得單位上同事領導都覺得我這人不地道不是?”陸為民沒有理睬對方,只是淡淡的笑著半開玩笑的道:“我要真在單位上呆不下去,沒飯吃,天天來找老同學們打秋風,混飯吃,借兩小錢兒,估計老同學們也會覺得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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