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青嘴角嘲諷之色更濃,“這個問題很重要么?”
“不,不,不重要,我只是想要確定我的感覺。”陸為民悠然回應。
“是么?人大,我比你高一屆。”蘇燕青說完,便揮手示意:“我有事先走了,再見。”
中國人大?去年畢業的?本來就有些明白過來的陸為民立即心如明鏡,“好,燕青,我可以這樣稱呼你么?多聯系。”
看著對方那翩躚如蝴蝶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自己眼簾中,陸為民神色復雜的嘆了一口氣。
去年畢業的,從昌州到南潭,除了去年春夏之交那場風波的牽連影響,還能會是啥原因?
自己當時不也是熱血沸騰,要不是父親專門打電話來一陣臭罵讓自己冷靜下來,沒準兒自己也會要犯些不大不小的錯誤呢。
想起昔日那一切,陸為民就禁不住心潮澎湃,現在,一切都將從來。
和其他市縣并無二致,南潭縣委、縣府、縣人大和縣政協都在一個院子一幢大樓里辦公,只不過這幢所謂的大樓依然和陸為民印象中一樣的陳舊破敗。
兩輛伏爾加、一輛草綠色的北京吉普212擺放在打掃得很干凈的車庫里,一輛淺青色的上海牌轎車正在緩緩駛進院子里。
雖然桑塔納已經開始在上海汽車廠生產,但是在陸為民印象中,至少南潭縣里邊在92年之前似乎還沒有購買價格高達十幾萬的桑塔納的實力,伏爾加和上海還將作為縣里主要領導們的主打坐騎繼續持續一兩年時間。
上海牌轎車在大樓門前停了下來,副駕上迅速跳下來一個年輕人,動作靈活的拉開了后座車門,一個中年男子從車后座下來,年輕人眼明手快的接過中年男子手中的包,然后緊跟在中年男子身后,亦步亦趨的進了大樓。
陸為民遠遠的看著那個中年男子和年輕人,他都還有些印象。
中年男子是縣長王自榮,而那個年輕人應該是他的秘書,陸為民的初中同學郭懷章。
郭懷章和陸為民不算熟,初中三年陸為民是在南潭中學讀的書,當時陸為民住校。
郭懷章家是縣城里的,父親在縣勞動局工作,母親好像在縣醫院上班,家庭條件很好,而住校生大多來自城郊,所以通校生和住校生關系不太好,所以陸為民和郭懷章關系也很一般,談不上什么特殊,不過前世陸為民分到東陂鄉的時候還是和郭懷章有些聯系,但僅限于工作上的普通聯系而已。
大樓實際上只有四層,依然帶著濃郁的計劃時代風格,進門就是一個前廳,然后就是略顯狹窄的樓梯,水泥地顯得不那么平順,在水磨石地面已經開始風行的時候,這里顯然還沒有沐浴到這股潮流。
縣人大和縣政協都在四樓,而縣委部門則獨占三樓,至于一樓和二樓則是縣政府各部門,勞動人事局、審計局、統計局、科委這些寒酸的小部門都集中擠在這政府大樓里辦公,一個單位份上三五間辦公室也就成了,而像公安局、財政局、稅務局、交通局這些人多衙門大的單位自然不可能和政府聚在一起,他們都有著各自的碼頭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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