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陸為民的表現讓她忽然間對眼前這個男子產生了些許敬畏,這個昔日并沒有打上眼的男子似乎一下子變得那樣陌生而神秘,雖然從外表上來看,沒有絲毫變化,但是甄婕卻覺得昔日那個苦追甄妮的陸為民和現在這個陸為民完全就是兩個人,而這相距不過短短半個月時間,這是怎么一回事?
“大民,你和誰打的電話?那邊怎么說?”甄婕試探性的問道:“我們還需要做些什么?”
“和我一個朋友打的電話,他也許能夠幫幫忙,如果甄叔真的是被人構陷的,問題就不大,這件事情也就能有一個比較圓滿的解決,但我們還得要做一些工作。”
陸為民也在斟酌措辭,僅僅是這樣就覺得可以萬事大吉也有些過于樂觀了,他知道曹朗的母親肯定在上邊有相當影響力,但是京里距離昌江相距千里,而且也有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一說,萬一這邊來人給你來一個半夜里的鋪蓋——不理,那豈不是就成了笑話了,所以陸為民覺得這事兒還得雙管齊下,還得去找那位具體經辦者,即便是曹朗母親打了招呼,但這邊也得找一個由頭和臺階。
何況這件事情恐怕也不僅僅是針對甄敬才那么簡單,如果在索賄受賄問題上一時間沒有突破,沒準也就有人要給具體經辦人施加壓力,要求在其他方面來尋找突破口,如果是那樣,問題就有可能復雜化,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最短時間內讓索賄受賄這一事兒不成立或者說查無實據,那也就能給具體經辦者找到合理理由收兵抽身。
“還要做一些工作?”甄婕咬著嘴唇,“去找陳發中?”
“不,找他毫無意義,甚至還會起到反作用,我們需要繞過陳發中直接找中紀委辦案人員。”陸為民想了一下,“這事兒得盡快,我估計陳發中下午會一直陪著具體辦案人員,我們得避開陳發中。”
“可是我們怎么避開?”甄婕疑惑的問道。
“我早有準備,在甄叔被帶上車時,我就悄悄要對方留下聯系電話,對方也許以為我有什么線索要反映,所以就給我留下了電話。”
陸為民的回答讓甄婕美眸中頓時熠熠發光,對陸為民的觀感頓時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陸為民居然就憑自己父親被人帶上車那一瞬間就能馬上想到要避開陳發中而安中與對方留下聯系方式,這份臨機權變的急智和熱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這份膽魄和智慧也足以證明自己以往對他的判斷出了很大的偏差。
一種微妙的心思悄悄在甄婕內心深處萌生,她出神的看著眼前這個依然氣度沉靜的男子,這一天里給了她太多的驚訝,以至于讓她越來越看不明白對方了,她不得不花一些時間來消化今天所遭遇的一切。
兄弟們,推薦票,收藏,點擊,評價票,評論,打賞啥的,來得更猛烈一些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