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小酒樓。

顧白應孫霖的邀請，來到一個包廂中。

“怎么了孫霖哥，怎么把錢還回來了？不會是下午跟我開玩笑吧，這樣我可沒法原諒你！”顧白語氣十分嚴肅，再怎么樣，也不能拿那種事情開玩笑吧！

“沒事，就是用不到了而已，來，會喝酒不？”

孫霖頭發凌亂，臉色微紅，像是許久沒有清理身體的流浪漢一般，招呼著顧白坐下。

“不怎么喝，也沒錢喝！”

顧白坐在孫霖對面。

孫霖也沒賣關子，不等顧白繼續問，就直接說明原因：“我媽知道自己的情況，怕連累家庭，自殺了，所以錢用不到了！”

顧白聽到孫霖所解釋是原因，腦海中如同驚雷作響呆愣在原地。

顧白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說什么。

“陪我喝點吧！”孫霖說著，給顧白面前的酒杯滿上。

“好！”

顧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只感無比苦澀。

“顧白你攢這么多錢，以后是有什么打算嗎？”

“我想去大城市，去修煉！”顧白拿起桌上的肉串，送入嘴里。

“修煉？你是從哪里知道去大城市就能修煉的？”孫霖聽到顧白的話，面色稍正了些許，微醺的面容清醒了一些。

“從手機上看的呀！我攢錢可就是為了去大城市買修煉功法，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這方面的料！”顧白是第一次將自己的目標說給別人聽，語氣充滿著對修煉的渴望。

“你見過修煉者嗎？”

顧白搖頭。

“修煉是需要修煉許可證的！”

“啊？”顧白懵。

找工作要學歷證，怎么修煉還要這什么修煉許可證啊！

“那為什么網絡沒有相關信息啊？”顧白十分疑惑。

孫霖哀嘆一聲，“人啊……總要有點希望……有希望才會有動力前進，去給這個世界做一點微薄的貢獻！”

“若是一開始就告訴你，到城市中找工作很難，很可能工資都沒有你原來的地方高，你會過來嗎？”

“若是一開始就告訴你，即使你有機會接觸修煉功法，也無法修煉，你還會去大城市嗎？”

“是啊，有人會，但很多人習慣了原本的生活，大概率不會。”

“我們這些人啊~是一種資源。”

孫霖說到這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個修煉許可證很難獲得嗎？”顧白問道。

“不難。”

“！”

“只要你在我們臨城高中畢業考試中取得前三的成績，就有概率能進入到超凡修煉大學，進入大學后，學校就會給你修煉許可證！”

“！”聽到這里，顧白懸著的心終究是死了。

“那有其他方法嗎？”

“有呀，進入一些城市重要單位的編制，也會給你修煉許可的！”

“……”

聽到此話，顧白懸著的心又死了一次。

“孫哥，你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呀！”

“我是十幾年前的初中畢業生，有些老同學考上了高中，甚至有的人去了大專，看他們在群里說的！”

“初中畢業在臨城不好找工作嗎？”

“年輕個十幾二十歲就好找了，在七八年前我已經被公司優化了！想著跑個外賣過渡一下，但跑著跑著就不想去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