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清完線進野區的時候,身上有三千一百塊。他完全可以買一把無盡戰刃的小件,或者先出一雙抵抗鞋。但他沒有,他什么都沒買。”
“為什么?”大仙拍著桌子,“因為他在‘釣魚’!”
“他知道jerry在繞后,他也知道宮本這種刺客看到沒裝備的魯班一定會起殺心。如果他這時候身上已經穿了護甲,或者買了防裝,jerry這種老油條絕對不會動手,會直接扭頭去刷野。”
彈幕一片問號。
大仙深吸一口氣,眼神里透著驚恐:“蘇成是在等。等到宮本大招鎖定的剎那,也就是jerry交出所有技能、沒有回頭路的那一刻--”
“啪!”大仙打了個響指,“秒購血魔之怒,開啟主動技能。”
“這就叫‘請君入甕’。他算準了宮本一套爆發的傷害上限,也算準了血魔護盾的承傷閾值。多一分浪費,少一分得死。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你們管這叫膽小?”
大仙冷笑一聲,把身體靠回椅背,“這特么叫‘算計’。jerry不是輸在操作上,他是輸在智商被碾壓了。他以為他是獵人,其實從頭到尾,他都是蘇成眼里的獵物。”
彈幕頓時被“細思極恐”刷屏。
--“這就是職業選手的世界嗎?玩個游戲還要學孫子兵法?”
--“jerry: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蘇成的套路。”
--“以后排位誰再噴我第一件出血魔,我就把這個視頻甩他臉上!”
*
與此同時。
ag超玩會俱樂部基地。
訓練室里的大屏幕上,剛剛結束的這場比賽回放被定格在最后水晶爆炸的畫面。
主教練月光手里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
坐在他旁邊的,是ag的射手一諾,還有打野未央。
屋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運作的嗡嗡聲。
“看懂了嗎?”月光打破了沉默,指了指屏幕上的魯班七號。
一諾臉色有些凝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操作我看懂了,但這種打法……太反常理了。如果不靠輔助保,單靠這種出裝去騙刺客技能,容錯率太低。一旦失誤,就是崩盤。”
“這個選手沒失誤。”未央沉聲說道,“四局比賽,加上這局的幾次關鍵博弈,他一次失誤都沒有。”
“這就是麻煩的地方。”
月光把煙扔在桌上,嘆了口氣,“狼隊以前是fly和妖刀雙核,或者小胖野核。現在多了一個蘇成,這小子的風格太詭異了。”
“他不是那種純靠手法硬吃的射手,他是那種……把你腦子拿出來放在地上踩的類型。”
“我們打完棒子隊,半決賽很可能遇到他們。”月光轉過身,目光掃過自家的隊員,“如果真的對上,記住一件事。”
“什么?”一諾問。
“別把他當正常射手看。”月光眼神銳利,“看見他落單,別覺得是機會。那很有可能是個陷阱。打他,必須要像打boss一樣,全技能覆蓋,不留活口。”
一諾咽了口唾沫,感覺后背有點發涼。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教練對一個選手給出這種“非人”的評價。
“還有。”月光補充道,“回去把《三十六計》看一下,尤其是‘空城計’那一章。”
“跟這小子打比賽,心臟不好的容易猝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