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對地圖的掌控權。”
靈兒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個即將刷新的遠古龍坑上。
黑暗暴君,暗影主宰。
“等十分鐘一到,狼隊拿下雙龍。”
“三路主宰先鋒,再加上暴君的傷害加成。”
“wb戰隊的高地,恐怕是守不住了。”
“比賽,應該就要結束了。”
她的聲音很輕。
像是在為一個即將逝去的王者,宣讀最后的悼詞。
wb戰隊,這支曾經的冠軍之師。
這支以兇悍和韌性著稱的鐵血之師。
在這一刻,顯得如此的無助。
如此的可憐。
*
wb戰隊休息室。
空氣凝固了。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這個狹小的空間。
主教練花樓的身體,深深地陷在柔軟的沙發里。
他的雙眼無神地盯著屏幕。
那張一向充滿了自信和從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絕望。
一種足以將人吞噬的絕望。
從那場四殺開始,就一點一點地,將他的理智和信心蠶食殆盡。
他想不通。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的bp沒有問題。
宮本武藏,版本之子。
夏侯蕓鼓艽頡
西施,狄仁杰,孫臏。
這套陣容,有控制,有輸出,有拉扯,有開團。
堪稱完美。
隊員的發揮也沒有問題。
他們打出了自己該有的操作,做出了最正確的決策。
可是,為什么還是輸了?
輸得如此徹底,如此的毫無還手之力。
賽訓總監貝克曼,臉色同樣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作為專業的分析師,他比花樓更能感受到那種,被更高維度生物戲耍的無力感。
他們的所有戰術,所有運營。
在那個不講道理的莊周面前,都像是一個笑話。
你跟他打運營?
他直接把你家都給偷了。
你跟他打團?
他一個人追著你五個人殺。
這還怎么打?
貝克曼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團被揉亂的毛線。
他找不到任何的頭緒,也找不到任何的破局之法。
他的專業,他的經驗,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不。
一定還有辦法。
一定還有!
花樓猛地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迫自己的大腦飛速運轉。
莊周。
問題的核心還是在那個莊周身上。
這個英雄,現在看起來確實是無解的。
但,他終究不是神。
他只是一個出了輸出裝的脆皮。
只要,能在一瞬間將他秒掉。
只要,不給他任何吸血和操作的空間。
他就不足為懼!
怎么秒?
靠誰來秒?
花樓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自家的射手,喬兮的狄仁杰身上。
只有他。
只有射手,在后期裝備成型之后,才擁有那種足以秒殺一切的爆發傷害。
只要,能拖到大后期。
只要,能讓喬兮的狄仁杰做出破曉和無盡。
那么,他們就還有一戰之力!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劃破了他心中那片無盡的黑暗。
希望好像又一次出現了。
可是。
這個念頭僅僅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
就被一個更加殘酷,更加令人絕望的現實給無情地擊碎。
他猛地想了起來。
狼隊那邊同樣有一個射手。
魯班七號。
雖然他現在的發育很差。
可是。
一旦拖到大后期,六神裝的魯班父子組合,輸出能力要比一個單走的狄仁杰高得多!
他們根本就拖不起!
花樓剛剛挺直的腰背再一次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心中充滿了難以喻的苦澀。
想打前中期,打不過那個無解的莊周。
想拖后期,又打不過那個更無解的魯班父子。
這還怎么玩?
花樓嘆息一聲:
“一根筋,兩頭堵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