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tar比賽席。
當那個身披銀甲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視野里的時候。
花海嚇了一個哆嗦,一種植物脫口而出:
“草!”
又是他!
又是這個亞瑟!
他怎么敢的?
難道他以為,自己還能像剛才搶藍一樣,故技重施嗎?
短暫的震驚過后,花海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眼神在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
心中那股被壓抑的怒火,在這一刻反而化作了極致的冷靜。
剛才在藍區,自己之所以會被他搶掉buff,最大的原因是自己為了爭奪中路的河道之靈,提前交掉了懲戒。
這才給了他機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自己的懲戒還在!
cd已經轉好,金色的光芒隨時可以落下。
有懲戒在手,這個紅buff就不可能被搶掉!
花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那個已經沖到自己臉上的亞瑟一眼。
手底下的巨刃,依舊在一下一下地,奮力攻擊著面前的猩紅石像。
他心中的算盤,打得清清楚楚。
鎧這個英雄,在沒有升到四級之前確實算不上強勢。
但是。
再怎么弱,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戰士打野。
基礎的坦度和身板還是有的。
硬抗一個輔助亞瑟幾下傷害,根本就不痛不癢。
更何況,這里是紅區。
距離自家的二塔不過是幾步之遙。
只要自己拿完這個紅buff,立刻就可以轉身撤回塔下。
到時候,這個亞瑟除了白白浪費自己的技能和時間,還能得到什么?
完全沒有必要跟他一個輔助在這里拉扯,浪費自己寶貴的發育時間。
穩住。
只要自己穩住,不被他搞亂心態,不跟他打這種無意義的架。
勝利的天平就一定會向著自己這邊傾斜。
花海的心中充滿了自信。
他感覺,自己已經看穿了蘇成這個新人所有的小伎倆。
然而。
就在他即將抬手,準備用懲戒收掉殘血紅buff的瞬間。
卻猛地看見了自己那飛速下降的血條!
臥槽?
花海的心猛地一沉。
血條怎么掉得這么快?!
那個亞瑟的傷害怎么會這么高?!
這不合理!
*
狼隊休息室。
主教練黎洛臉上充滿了錯愕和不解。
“他又去反野了?!”
“上一波能搶到藍,是因為花海的鎧沒有懲戒,讓他鉆了空子!”
“現在不一樣了啊!人家有懲戒在手,怎么可能再讓你把buff搶掉?!”
“拼懲戒能拼的過花海這個專業打野?”
“這個時間點,老老實實地去幫fly或者妖刀建立一下邊路的優勢不好嗎?”
“無論是對抗路還是發育路,只要能打開任何一條路的局面,我們這把就是天大的順風局啊!”
“為什么非要去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黎洛越想越氣,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在他看來,蘇成現在的這個決策簡直就是愚蠢到了極點。
是冒失,是沖動。
是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莽夫行為!
一旁的賽訓總監呂成林,看著黎洛那副急得快要跳腳的模樣,連忙上前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老黎,你先別激動。或許,蘇成他有自己的想法呢?”
“這小子,雖然打法是野了點,但你仔細想想,他從上場到現在,什么時候真正地吃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