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臉上臟污,滿頭的亂發猶如野草。
額頭的皺紋能夾死蚊子,嘴巴干裂得布滿了細碎的裂紋。
一雙雙瘦骨嶙峋的大手向前伸出,它們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時,一個蓬頭垢面的老乞丐,一只手上托著一個殘破的飯碗,另一只手拄著一根拐杖。
低頭哈腰來到秦雨煙的身前,“貴人,行行好,給點賞錢吧,我們都幾天沒吃飯了。”
秦雨煙看了一眼,“滾開!”她們繼續往前走。
一個乞丐說道:“你看那個女的,柳眉杏眼的,有沒有覺得眼熟。”
“我也覺得那個姑娘特別的眼熟,她是誰呢?”
“嗯,是,她的左手臂應該有一顆黑痣。”
另一個黑衣老乞丐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她就是每天晚上供我們消遣的那個女人。
我還說是老天看我們哥幾個可憐,送給我們的。
天亮了,她穿上衣服就跑了,但是我看清了,就是她。”
“竟敢對我們哥們說滾,走,哥幾個,會會她。”一個長胡子乞丐淫笑著。
那個長胡子乞丐帶頭快走幾步,來到了秦雨煙的面前。
“你還裝什么清高,陪我們哥幾個睡的時候,你是不是忘記了!
你當時叫的那可是一個歡。”
秦雨煙想起了令她惡心的一幕。
自己被幾個老乞丐折磨,快天亮時,才狼狽地跑回府。
綠蕪一看,攔在了秦雨煙的身前,“你們胡說八道什么?
我們側妃怎么會和你們乞丐在一起,再胡說信不信我去報官。”
“哈哈,你去報啊!
你們側妃哪里有痣我都一清二楚。
你個小丫頭是不知道。”
“主子,你快走,這幾個乞丐是想向你要錢。”
秦雨煙當時怒火中燒:“我根本不認識你們,你們認錯人了!”
“認錯人,怎么會認錯人,你的左手臂上還有一顆黑痣。”
綠蕪搶上前,“我們家主子沒有痣,你們認錯人了。主子,走!”
她不顧那些乞丐的骯臟,上前就推他們。
可是她一個小丫頭,哪有那些人的力氣大。
接著四個老乞丐圍上了秦雨煙。
“滾開,你們滾開,我根本不認識你們。”秦雨煙喊道。
無論在哪里,看熱鬧的人都不會缺席。
有個婦人在那說道:“這幫乞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攔著人家姑娘不讓走。”
另一個人說道:“那幾個乞丐從來也沒干過這事,是不是他們真的認識那個女子?”
“可能是,我怎么聽老乞丐說,那個女子和老乞丐睡了幾晚呢。”
秦雨煙一直在前面走著,那幾個乞丐在后面追著,百姓們在旁邊議論著……
這時,遠處有一輛馬車正向這邊駛來,車上寫著一個“戰”字,是戰王府的馬車。
趕車的人說道:“王爺,前面是秦側妃,怎么有幾個乞丐追著她。”
戰北辰掀開窗簾,一看,前面的人果然是秦雨煙。
他下了馬車,向前面走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