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回到了院子里,前腳剛進了院子,后腳宮里的賞賜都到了。
珍珠百合,秦嬤嬤都高興壞了,王爺是真有眼光。
……
一家客棧
江逾白好容易甩開了五毒教主金鳳凰,慌忙進了一家客棧。
到了樓上,他想快速洗去身上的粉沫,把衣服再換了,那只大毒鳥就找不到自己了。
憑打,金鳳凰雖然武功很高,但卻不是江逾白的對手。
沒有兩下子,也不會進江湖的排行榜的前五。
堂堂七殺殿的尊主,名聲也是響當當的。
為人光明磊落,武功又高,長得又英俊。
可是金鳳凰會下毒,那誰受得了。
人家一撒手,武功再高,啥也不會了。
江尊主從來沒干過這個憋屈的事。
他想必須得找個毒醫,他應該會有很多解藥,自己得備點。
萬一那只毒鳥下毒了,自己有解藥,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他讓小二準備了洗澡水,把衣服扔到了一邊,自己泡在了洗澡水中。
煙霧繚繞的浴桶中,江逾白閉著眼睛。
暗道:這一個多月混的,趕上大逃亡了。
每天躲著那只毒鳥,好歹自己也是一代尊主,竟混到這個份上,真是悲哀呀!”
“江大哥,你在嗎?我來了!”
這說不說則已,一說出來,江逾白頓時腦袋嗡嗡的。
暗道:“這只破鳥,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洗個澡你也能追到這兒,身上的追蹤粉味兒不是沒了嗎?
對啦,衣服沒泡在水里,失誤啊!
這下慘了,這只毒鳥進來了。
金鳳凰從門里走了進來,江逾白忽然壞笑了一下。
“江大哥,總算追到你了!
只要本教主看上的人,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是嗎?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成天追一個男人跑,像話嗎?
你們教眾都不會服你!”
“這個你不用操心,是你先掀開我的面紗的。
我們苗疆,只要未成婚的男子掀開女子的面紗,就得迎娶!
所以你必須得娶我!”
“這話你也能說出來,還知不知道羞恥?我都替你臉紅!”
金鳳凰怒道“我怎么不知道羞恥了?
還敢說我不知羞恥,那我就往浴桶里扔一條毒蛇,讓你來個與蛇狂舞怎么樣?”
江逾白當時心里嚇完了,可還是面不改色,裝作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詭異的笑了一下。
“怎么,大毒鳥,我一個大男人洗澡,你就進來了,不知道男女要設防嗎?
不用毒蛇陪我,還是你陪我一起沐浴吧。”
說完,單手一指,金鳳凰長裙上的腰帶就脫落了。
金鳳凰一看,連忙提了一下裙子,臉上頓時紅若天邊的云霞。
江逾白接著就要站起來,金鳳凰馬上用一只手捂住了眼睛,轉過身去,“你……你怎么這么無恥!”
江渝白看到金鳳凰害羞的樣子,明白了!
對呀,她無論怎么野,畢竟還是個小姑娘,看我怎么治你。
“金鳳凰,快把衣服脫了,陪本尊主一起沐浴。
我想,那一定非常有趣,本尊主都有些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