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也聽到了消息,連忙跑去告訴秦雨煙。
“二小姐,大喜呀,戰王來退婚了,在會客廳,夫人已經去了。”
秦雨煙面上一喜,“你說的是真的,他真的來退婚了?”
“千真萬確!”
“戰王來了,紅葉,你快幫我再打扮一番,把那件水粉色的蝶蚊留仙裙拿來。
對了,還有上次戰王給我的金荷步搖,也給我戴上。”
“是,二小姐,奴婢知道了!”紅葉笑著說。
等一切準備妥當,秦雨煙邁著蓮花碎步也來到了會客廳。
如今服了藥物,秦雨煙已經好太多了。
身上膿包已經好了,而當時臉上的紅包比較輕,也沒有留下傷痕。
秦曼寧到了會客廳,她福了福身:“小女子見過戰王。”
戰王連看了她一眼,和夫人說著話,只說了句:“不必多禮。”
“秦夫人,我與大小姐的婚約是自小定下,而今已長大。
兩人性格不同,實在不宜在一起。
家母已經同意本王退婚。
這是當時的信物,請夫人收下。
本王另備了兩箱薄禮,是對大小姐的補償。”
秦曼寧心里這個高興,終于等到了這天,真的如蘇暖說的那樣。
她拿著那塊玉佩,遞給了戰王。
“戰王,這是信物,你收好。
從今以后,你我婚姻嫁娶,各不相干。”
此時,戰北辰心里這個高興,終于和這個丑女退婚了。
秦曼寧臉上那道傷疤真的讓人不敢恭維,他如釋重負。
哎?不對呀!秦曼寧看起來怎么是很高興的樣子,不是應該哭嗎?
戰王心里忽然有些小失望。
這時,秦雨煙走了進來,她眼中含情。
在戰王的面前福了福身,用那柔柔的聲音說道:“雨煙參見戰王!”
“不必多禮!”
“戰王,你不能退婚,你退了婚,讓姐姐以后怎么嫁人?
她戴著一頂被別人退了婚的帽子,你讓她情何以堪!”
說完,她竟小聲地啜泣起來,那哭的叫一個梨花帶雨。
戰王以前看秦雨煙的時候,一看到她那傷心的樣子,就會忍不住想擁她入懷。
而自從上次在大街上她來了月事、染紅了白裙之后,又聽到街上的流蜚語。
說將軍府的秦雨煙身上都長了膿包,一定是和很多男人合房了,得了花柳病。
心里就覺得她無比的惡心,開始更加厭惡她,像看到死蒼蠅一樣。
秦雨煙沒有注意到戰王的表情,她看了一眼秦曼寧。
委屈地說:“姐姐,你千萬不要怪罪戰王,以姐姐這副尊容,根本擔不起戰王妃的名號。
丑成這樣,你還怎么去參加皇家的宴會,會把戰王府的臉都丟光了。”
說完秦雨煙故意上前,一手扯下了秦曼寧臉上的面紗。
暗道:姐姐,我讓戰王更惡心你。
在面紗揭下來之后,戰王也看著秦曼寧。
秦雨煙當時傻了。
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張沒有疤痕的臉。
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雙目猶似一泓清水。
淡掃峨眉眼含春,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
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
讓人為之所懾,不敢褻瀆。
秦雨煙呆住了,秦夫人手中端著的茶杯也不動了。
丫鬟們都張大了嘴,而最為吃驚的還是戰北辰,眼睛看直了……
仿佛一切在那一瞬間都戛然而止……
戰北辰暗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