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是祁珩沖自己罵的。
為什么要分享?
他要獨占。
眠眠只能是他一人的。
祁珩垂下眼眸,輕聲道。
“老婆,我失憶了,許多事都記不清了,只記得你是我的夫人,我的老婆。”
“至于我的詭異身份,以及該如何讓傷口自愈的技能,我都不記得了。”
不是故意不恢復傷口博同情的,老婆~
這是祁珩的潛臺詞。
祁墨聽懂了,暗自咬牙。
舒眠則是震驚。
沒想到祁珩失憶了。
詭異失憶該怎么辦?待會求助一下表姐吧。
祁珩虛弱地咳嗽。
“不過既然你們說我是詭異,想必自愈能力很強,相信這傷口三五天也就好了。”
他安撫性地輕捻女孩的手指,“老婆,你也別怪祁墨,他不知道我失憶了,下手一時沒有輕重也是可以理解的,所幸我傷的也不重。”
“哈。”
祁墨直接聽笑了。
忘記了如何自愈的技能?
開什么玩笑!
用藤蔓將他關在出租房的是哪位畜生啊,他請問呢?
“老婆你別聽他的!你知道嗎,他回來的那天,直接在電梯口把我打——”
“嘶——”
祁墨正打算跟舒眠告狀,控訴祁珩這幾天的瘋子行徑。
一聲痛呼將他的說話聲打斷。
舒眠立馬緊張起來,“怎么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快讓我看看!”
祁珩的傷口在腰腹處,舒眠小心翼翼地拎起衣角,為方便女孩查看,又似乎是想借此轉移疼痛感,祁珩將襯衫下擺咬在嘴里,低垂著眉眼,眼睫輕顫。
“其實......也不是很疼......”
那雙總是泛著清冷光澤的眼眸此刻變得濕潤,帶來和往日不同的極大反差。
舒眠一愣,頓時憐愛了。
祁墨內心直呼臥槽,死綠茶!
不過祁珩表現得這么明顯,演技如此之差,老婆應該不至于看不出來吧?
祁墨信心滿滿地看向舒眠。
女孩眉宇微蹙,拎來醫藥箱給祁珩處理傷口,眼里滿是心疼與憐愛。
“......”
祁墨天塌了。
這么明顯老婆竟然看不出來!
“祁珩你裝你媽呢。”祁墨無聲咒罵。
下一秒,祁墨腰腹處也洇染一片殷紅。
打不過就加入。
綠茶是吧?
誰不會呢!
祁墨捂著自己新鮮制造的傷口,跪坐在舒眠跟前,在她耳邊疼得直低喘。
“老婆,老婆。”
“我的自愈能力好像也受到了影響,剛才和祁珩打架時留下的傷口愈合不了了,好疼,好疼,老婆你快幫我看看......嘶......”
舒眠緊皺眉頭,信以為真。
“阿墨你沒事吧?”
她剛要側身去查看,祁珩無聲勾住她左手尾指。
祁墨咬著唇,眼眶濕漉眼尾泛紅,我見猶憐。
也伸出手來,輕輕地拽住舒眠的手腕。
舒眠擠坐在兩人中間,被拉扯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無助的像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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