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只好坦自己有臉盲,祁墨面色稍緩,把臉埋在女孩的頸窩輕輕挨蹭。
“這樣啊,那就原諒老婆好了。”
卻也不忘給自己謀福利。
“可是心里還是有點小小的難過,老婆你說該怎么辦好呢?”
祁墨把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蹭在女孩的臉上,要她心疼要她憐愛。
舒眠忍不住心中腹誹,到底是誰淚失禁啊。
但她的確很吃祁墨這一套,眼睛紅紅的小狼崽,萌得人心軟軟。
舒眠捧起男人的臉,碰了他嘴唇數下,“好了,不難過了,哄你。”
祁墨恃寵而驕,“不夠,難道老婆覺得親兩下就能把我打發了?”
“那你想要怎樣?”
“我想你......”祁墨深深地看了女孩一眼,而后緩緩說道。
“坐我l上。”
說完,祁墨興奮地舔了下唇,“好不好啊,老婆?”
舒眠面色通紅。
“你——”
要罵出口的話,都被吞進狼肚子里去了。
......
祁墨單手抱著舒眠,拿了一套新的床單換上。
撫平每一處褶皺后,把女孩塞進被窩,饜足地親了又親,“老婆好乖。”
舒眠抬手,一個綿軟無力的巴掌甩在男人的臉上。
因為力道不夠,方向也有偏差,還是祁墨自己主動迎上去才勉強接住的。
祁墨心滿意足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頰,沒忍住又抱住舒眠猛親一大口。
舒眠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出去,我要休息。”
“好好好,我這就出去,差不多該準備晚飯了,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這就去準備。”
吃飽喝足的大灰狼愉悅地搖晃著他的狼尾巴。
舒眠從不跟自己的胃過不去,一連報了好幾個菜。
想到今天是祁珩回家的日子,不忘提醒祁墨。
“對了,阿珩今天回來,你記得給他做一份焦糖布丁。”
祁墨笑嘻嘻地應下,“知道了,我會記得把他的狗盆洗干凈的。”
真是晦氣,那賤人怎么又要回來了。
上次回來還是上一次。
他就不能直接住在副本里面嗎?
這個家有自己陪著老婆足矣。
礙眼的賤人。
要是能夠一直不回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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