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們放下手上的餐盤,朝舒眠的方向涌來。
舒眠率先一步彎下腰,打算把湯勺撿起來。
一只手擋在鋒利的桌角,祁墨阻止了舒眠的行為。
“老婆,這種事我來就好。”
祁墨俯身將湯勺撿起。
想到桌底下還在勾勾搭搭的花藤,舒眠的心再次漏跳了一拍。
雖說是祁珩勾搭在先,但這的確是違背了她莊園夫人的癡情專一人設,不確定被祁墨看到算不算觸碰禁忌。
下一秒被刀叉捅個對穿的該不會就是她了吧?
舒眠趕緊點開系統商城兌換保命道具。
祁墨很快將湯勺撿起放在桌面,意料之外的平靜,甚至還面色如常地讓傭人重新添了一副餐具。
竟然......沒有看見?
祁墨笑盈盈地把湯遞過來,“老婆,湯吹涼了,你嘗嘗?”
竟是虛驚一場。
舒眠乖乖埋頭喝湯。
如果此時小姑娘抬頭就會發現,那些一股腦朝她這邊涌來的女傭們此時臉上都帶著懊惱之色,為自己沒能親自替太太撿起掉落的湯勺而感到惋惜。
祁墨神色如常地給舒眠夾了一片魚肉,面上笑眼彎彎,腳下卻將花藤連同著白色小花一起,狠狠碾碎在鞋底。
碾成一攤拼湊不起的爛泥。
幾乎是同一時間,舒眠感受到纏繞在自己腿上的束縛消失了。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相同的位置,被毛茸茸的狼尾巴緊緊圈住,親昵地挨蹭。
舒眠:“......”
這兄弟倆真是夠了!
對上女孩怨懟的視線,祁墨一臉無辜:“老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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