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撓撓頭,“我就記得突然有一天下午,你應該是收到了什么信息,籃球打到一半突然不打了,說是要去一趟臨城見女朋友,走得特別匆忙。”
“我什么時候回來的?”
“唔,大概去了得有五六天吧?那幾天我給你發信息問你人在哪,你說在陪女朋友,我就沒打擾你了,幾天后你就回來了,看上去心情很好,我就猜想你們應該是鬧了一點小矛盾然后又復合了。”
五六天啊。
他們獨處了五六天,近一周的時間,可是能做不少事了。
連那么曖昧的地方都親了,說不定,連更過分的事都做了。
池遇冷笑一聲,真是個——
“畜生。”
池遇起身離開。
方銘原地發愣。
“畜、畜生?誰?”他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嗎?”
回到帳篷時,舒眠還在睡,小姑娘睡相不太好,被子被她踹到角落,池遇輕手輕腳地給她蓋好,又掖了掖被角。
指腹從女孩的嘴唇上劃過,“小騙子,又騙我。”
舒眠一向起得晚,睡眠質量即便是在末世也絲毫不受影響,池遇從帳篷出去又進來,她一無所知,又睡了兩個小時才悠悠轉醒。
池遇全程坐在一旁,沉默等她醒來。
屋外隱隱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舒眠翻了個身,慢慢睜開惺忪雙眼。
池遇貼心地替她撩開落在臉上的一縷發絲。
兩人視線對上。
池遇支肘,狹長的眼眸微彎,聲線散漫。
“老婆,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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