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眾人信服,她說出更多細節,雙眼已經被淚水浸透。
在眾人沉浸聽故事時,舒眠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場,正好和剛從洗手間回來的江澈撞上。
在門口聽了一耳朵,江澈略驚訝地挑眉,冒領恩情,真是有趣,舒眠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驚喜?
舒眠看了他一眼,徑直往外走,江澈快步跟上。
“舒眠,你去哪兒?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我可是為了你,不顧我爸的反對單方面跟舒清清解除了婚約。”
“交代?當然,我會給你,江澈,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不過,我剛剛接到電話,經紀人臨時安排我去國外封閉式培訓,為期三個月,江澈,你等得起嗎?”
當然,這是謊,舒眠這一走,就沒打算再回來。
該報復的人她都報復了,她計劃一走了之,去國外發展。
江澈一愣:“這么急?現在就要走?”
“嗯,就現在,你送我吧。”
車鑰匙在沈嶼桉那,這別墅又地處偏僻,不方便打車,舒眠依舊高高在上,理所當然地使喚江澈。
聞,江澈瞇了瞇眼,停下腳步。
熟知劇情的舒眠知道,他已經看破了自己想要甩掉爛攤子一走了之的謊,接下來,他會毫不留情地戳穿她,而后將她交由沈嶼桉處置。
誰知,江澈把手伸進口袋:“正好,我鑰匙帶在身上,走吧,我送你,幾點的飛機?現在過去時間不趕吧?”
舒眠一愣,什么?
這劇情走向對嗎?
兩人走向地下車庫,江澈取出車鑰匙,半開玩笑地調侃。
“舒眠,我們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不知情的人,說不定以為我們私奔了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