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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眠的父親身體逐漸好轉,已經可以偶爾下地行走,舒眠很開心,帶著裴聿禮去見他。
舒父看著女兒和面前的男人親親熱熱地拉手,心里別提多高興,知道兩人終于修成正果。
裴聿禮照常給花瓶換水換上新的花束,又將帶來的水果洗干凈切成塊。
其實這些平日里都有聘請來的高薪護工在做,不過裴聿禮來了就一并包攬。
舒父越看裴聿禮越覺得滿意,笑著和舒眠輕聲道:“閨女,我就知道你倆會是一對,先前那會兒,他天天來,你還不太搭理人家,可把我嚇的,我還以為他是你的小三呢。”
舒眠的臉頓時紅了:“爸,你快別說了,他聽得見的。”
病房就這么大,又不隔音。
“啊?他聽得見啊,你瞧爸這記性,又忘了這事兒。”
裴聿禮端著水果走過來,舒父有點尷尬不敢看他,把頭又扭過去了,假裝在回信息。
舒眠頭痛扶額,這場景似曾相識。
“爸您沒有猜錯,那時候我的確想做眠眠的小三,不過她不答應。”話語里盡是委屈與可憐。
假裝在忙的舒父抬頭,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舒眠伸手要去捂裴聿禮的嘴,掌心反被他親了一口,她縮回去,開始打量床底適不適合自己鉆進去。
舒父不曾想自己一語成讖,挺尷尬的,想著說點什么好。
于是拍拍裴聿禮的肩:“那......那恭喜你正式轉正!”
“爸!”舒眠這會兒真有點活人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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