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東張西望片刻,大著膽子跪坐在男生腿側,大概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太過驚慌,身體后仰險些栽倒,修長有力的大腿輕輕一勾,令她穩住身形,不過女孩太過緊張并未察覺。
溫熱清甜拂在唇畔,再一次輕喚他的名字:“薄硯舟?”
“真暈了啊,嘿,這藥真好使。”
昏暗的光線下,弧度完美的薄唇微彎了彎。
他的衣領被拽住,唇角覆上香軟,薄硯舟眼睫輕顫,幾乎要控制不住地睜開眼。
隱在暗處拍照的人打了個手勢,舒眠起身匆匆離開,太過慌亂,手不慎觸碰到腿側。
薄硯舟霍地睜開眼,女孩早已經不知所蹤,徒留他身形略顯狼狽,扯過一旁的薄毯遮掩。
剖白的計劃就此落空。
沒想到第二天會被堵在門口,女孩向他表白。
她竟主動、先他一步表了白。
教室內窗紗拂動,男生眉眼清冷疏離,輕聲應“好。”
心里的陰暗念頭早已肆虐翻滾。
是你先主動的啊,所以,無論真情假意,都別想逃開。
*
舒眠被親得暈乎乎,對于薄硯舟嘴里的聚會片段記不清晰,她含糊應一聲,便又被灼熱的吻封堵。
“寶寶,距離晚宴開始還有三小時。”他啄吻著女孩的耳尖。
“嗯?怎么了,你餓了?”舒眠坐起身,“我讓傭人給你準備一些水果點心墊墊胃?”
“不必,”他攔下女孩的動作,牽著她手放在自己的襯衫領口,一路下滑。
他想享用的,是獨屬于他一人的盛宴。
(第一個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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