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薄硯舟的剖白,她選擇沉默。
薄硯舟傾身過來要吻她,被她避開,薄硯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所以,沒有誤會,你只是要離開我,是嗎?為什么?”
他的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下來,眼尾通紅:“是玩膩我了嗎?”
腦海里回蕩著何麟之前說過的那一番話。
——你就像是櫥窗里最漂亮的玩具,路過的舒眠被吸引,駐足欣賞,可同樣,她也有可能被其它的玩具吸引。
不待舒眠給予回復,薄硯舟眼眸微沉,翻滾著稠濃情緒,他桎梏著舒眠的下頜,不讓她有避開的可能,重重吻下。
其它的玩具,呵。
如果真的存在,他就將其他櫥窗里的腌臜貨通通砸了。
要她只能看他。
也只有他。
唇上一麻,舒眠吃痛睜開眼,薄硯舟含淚的眼眸癡熱地凝視著她,轉而將她打橫抱起。
身體陷入柔軟的大床,瘋狂炙熱的吻再一次落下,薄硯舟仍在哭,眼淚落在她身上,有點冷。
他躬身,指腹輕柔擦去落在她唇角的一滴淚,靜靜凝視她片刻,繼而緩聲道:
“2025年五月十號,我們牽手,五月十五,我們擁抱,六月十三號我們接吻,今天是九月二十四號。”
“你,你閉嘴!”舒眠臉蛋通紅,急忙去捂薄硯舟的嘴。
他怎么可以頂著一張冷冰冰的臉,毫無表情地吐出那么下流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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