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她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看著女孩對自己的排斥,壓在床沿的手微微蜷縮,薄硯舟緊抿薄唇:“你是因為低血糖暈倒,剛剛家庭醫生已經過來看過了。”
薄硯舟微啞的嗓音將舒眠的思緒拉回,如今她的劇情已經走完,根據原劇情發展,她本不會再和薄硯舟有牽扯。
可此刻薄硯舟就坐在她身前。
她現在該怎么辦?無法和系統商量,舒眠只能自己決定。
眼下,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參考原劇情往下走。
舒眠打量一圈自己身處的環境,暖光的燈光,舒適柔軟的大床,薄荷綠的被罩床單,很熟悉的布局,她意識到這里是薄硯舟在校外買的公寓。
她掀開被子下床,雙腳觸及地面卻覺得酸軟無力,薄硯舟及時扶住她。
“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想要什么?我去給你拿。”
“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回家。”舒眠掙開他的手,“我們已經分手了,不需要你照顧我。”
再一次聽到“分手”二字,薄硯舟喉腔哽塞,即便不是第一次聽見,仍是難以抑制地呼吸發顫。
“我們沒有......,別再說這兩個字好不好?”他躬身單膝跪在床前,“那只是誤會,我跟你解釋,你哪里不明白的,我都會跟你解釋清楚。”
“今天我在大教室看書......”
舒眠錯愕,薄硯舟怎么突然解釋起來了,還解釋得這么清楚,原劇情里沒有這一段,她根本不敢聽。
她連忙捂住耳朵強行打斷:“我不要聽,你閉嘴!那些都是你編織的謊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看著女孩的拒絕排斥,薄硯舟的心宛如針扎般疼痛,可他知道一旦誤會產生,必須盡快解釋清楚,否則只會讓誤會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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