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嘆氣,得,開工了。
秦思思是女主溫雪凝的好閨蜜,但其實一直偷偷暗戀薄硯舟,舒眠對薄硯舟死纏爛打一事人盡皆知,她對舒眠自然不喜。
為了更方便地追求薄硯舟,舒眠這兩天剛搬進來,正好秦思思最近請假回家,今晚才回來,兩人錯開。
原劇情里,原主用曖昧照脅迫薄硯舟和自己交往被拒,心里本就不痛快,又發現自己的室友之一是女主的好閨蜜,兩人互相看不順眼,戰爭一觸即發。
為刺激秦思思,她故意顛倒黑白說已經和薄硯舟在一起了。
這事兒倒是省了,不用顛倒了,因為她現在的的確確已經和薄硯舟在一起了。
舒眠掀簾子下床。
被吵得睡不著的安若羅月在床上打游戲,聽見舒眠這邊的動靜偷偷覷一眼。
共處兩天,她們的對話屈指可數。
舒眠眼高于頂,不屑主動與人交往,而且她住進來就是圖追求薄硯舟方便,可不是來交朋友的。
兩位室友因為傳對舒眠觀感一般,所以非必要不主動攀談。
不過,比起冷少語的舒眠,她們更難忍受的是秦思思。
此時的秦思思已經開始了直播,曖昧拉絲的音樂響起,她穿著超短蕾絲鏤空裙給榜一大哥跳擦邊舞,隨著舞蹈動作,臉上也時不時地配合著做一些誘惑暗示性的表情,嘴上嗲嗲地喊著“謝謝哥哥”、“謝謝爸爸”之類的話語。
舒眠抱胸神色譏諷地看了會兒,突然毫無征兆地上前,將設備燈的插頭拔了。
失去了氛圍燈,直播畫面瞬時變得昏暗,被燈光模糊的面部缺點也暴露無疑,秦思思驚呼一聲,連忙退出了直播間。
“舒眠,你干什么!你沒有看到我在直播嗎!你關我燈做什么?”
“哦?你在直播,我只看到一條渾身長了跳蚤的狗,身體癢就去洗澡。”
舒眠一腳踹開擺在她桌位上的設備,“還有,別讓我再看見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擺在我桌上,我見一次砸一次。”
那些可都是秦思思的寶貝,她跳起腳:“我就是臨時放一下怎么了,你至于嗎你!再說了我又不知道搬進來的是你。”
“你算什么東西,我搬進來還要通知你。”舒眠口吻嘲弄,“溫雪凝身后上不了臺面的跟屁蟲,走狗,也敢來我跟前叫囂。”
這話精準戳中了秦思思的痛處。
她和溫雪凝是朋友,處處被人拿著和溫雪凝比較,卻樣樣比不過她。
和溫雪凝在一起,她只能做綠葉。
她最是痛恨,別人說她是溫雪凝的附屬。
氣得狠了,不管不顧地和舒眠撕了起來:“我是跟屁蟲,那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了?天天追著薄硯舟舔,不要臉的舔狗!”
“舔狗?”舒眠似聽見什么極可笑的笑話,嗤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吧,我和薄硯舟已經在一起了哦。”
“你說什么?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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