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殺的1號?”
隼人視線從十字架的蛇尸體收回,沒忍住第一個開口問道。
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
不過大部分玩家的目光都看向5號,畢竟釘在十字架上的,應該就是1號所代表的動物,蛇。
目前已知的線索中,渡鴉是能殺死蛇的,而渡鴉必然有雙翼,透露出自己有雙翼這個信息的只有5號。
樸敏宇也說了自己有雙翼,但他的信息被瀧衣證偽了。
因此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5號。
“不是我!我昨晚向惡魔指定要殺的是9號!”
5號第一時間反駁,他的確覺得自己很可能是渡鴉,但他認為9號大概率是貓,所以指定了9號。
上杉:“.”
“我以盧嗚嗚”5號還想說什么,但可能是跟現實有關,又開始卡脖子了。
野比沉默,現在玩家間的信任裂痕已經出現。
他和瀧衣的思路是相同的,那就是相互間盡可能合作,只有收集足夠多的信息,才能推斷出更多的線索。
但老玩家都清楚,游戲最大的收益在于通關結局,而按照正常的游戲思路,大概率只有活著才有可能通關,或者說活著才能通關比較好的結局。
死得越早,得到的結局獎勵就越差。
新玩家或許不明白這個道理,但在現在已知的規則下,想要他們開誠布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咯吱。
房門被打開,代表了第二天的開始。
又一張卷軸從天使雕像里掉了出來。
野比先一步拿到,打開看了一眼后,直接向眾人展示。
上面是和昨天差不多的畫,這次是一只甲蟲,踩在蛇、蝙蝠、蜘蛛身上。
“一種動物被三種動物克制,然后同樣克制另外三種動物.大概就是這樣的規律。”
田看看其他人,主動說道。
“我建議,愿意公開自己所有信息的人站出來,承諾在后續的回合當中,公開一切步驟,并保證真實。在這個游戲里面,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浪費。”
說完,他默默走出人群。
上杉多看了他幾眼,沒想到他這么有魄力,直接選擇了一個極端,完全坦誠。
難道是他發現了什么規律,認為這樣做能夠收益最大化?
田這個玩家給人的感覺一向都是沉默是金,基本不說不必要的話。
每次開口都是在表達有效信息。
野比自然是同意他的這種做法,走到他身邊。
“加我一個!”
一起的還有隼人、上杉和5號。
最后三個玩家對視幾眼后,8號默默地走了出來。
樸敏宇張張嘴,遲疑著看看一直沒有動作的伊森,以及另一邊站滿了人的團隊。
他正想說什么的時候,伊森嘶啞地笑了幾聲,看著田。
“原來你想要驗證的,是這個。”
話音剛落,四周的燭光不知何時已然變得深紅,無風自動,搖曳起來,人們的影子在墻壁上不停變幻出各種動物的模樣。
天使雕像閉上了眼,惡魔雕像張開了眼。
你們.作弊,游戲結束.抹除
聲音不知是從哪里傳出,在整個密室之間回蕩。
“你玩不起啊――”
隼人和5號忍不住異口同聲地大罵,下一秒,大量水流從細小密集的管洞噴涌出來,一副淹沒密室的樣子。
地面迅速濕潤,水位抬升極快,水體略顯渾濁,就像是從某個湖引流而入,不過十幾秒,就浸沒到了小腿的位置。
田沒有多意外,只是站在原地,盯著那些流水的孔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所謂的珍惜機會反倒是浪費了寶貴的機會還不如所有人自由發揮,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
伊森無所謂地笑笑,閉上眼整理這輪游戲的記憶,順便等死。
老玩家大多試過多姿多彩的死亡方式,就隼人這一批和新玩家沒有嘗試過死亡切身降臨的恐懼,大多顯得有點慌張。
樸敏宇嗆了幾口水,不停咳嗽起來,心臟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
太真實了,這一切都完全不像是假的。
無論是水流夾雜的腥氣還是無法呼吸的憋屈,都被五感忠實地反饋給他的大腦。
生死間的大恐懼迫使他本能地想要活下來。
“別慌,能留意就多點留意周邊的信息,不能留意,那就像我一樣。”伊森不知什么時候摸到了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雙手抱胸,帶著微笑,向著水下沉去。
樸敏宇看得咧嘴,他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
但不會游泳的他只能胡亂地拍打雙手,然后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水體一輪又一輪淹沒,直到再也沒有呼吸的余地。
咕嚕嚕。
好難受。
他視線一點點模糊。
“嗬――嘔!!”
拘留室內。
樸敏宇忽然捂住喉嚨,瞪大雙眼,趴在床邊干嘔,粗重的呼吸媲美柴油發動機。
“噢耶,寶貝再大點聲,給老子助助興。”上面的機長賤笑道。
樸敏宇沒有心思管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心臟,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眼前。
蒼白的膚色讓他緩緩鎮定下來。
他的確回到了現實。
他看向墻壁上的掛鐘。
12點零1分。
算上他剛才干嘔的時間,也就是說在游戲里面的那段時間,才過去了幾秒?甚至是一瞬?
不.或者說,剛剛自己經歷的,是某種精神疾病的幻想?
很快,眼前出現的信息讓他放下了心來。
你進行了一次游戲
本次游戲名稱《銀杯莊園》
游戲獎勵公示:
排行榜單(銀杯莊園):
1.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