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折返江戶,沒有費太多功夫,找到了自己的妻兒。
但得知妻子已逝,兒子也成家了,已經有了孩子。
他默默留了張紙條,把蛇骨護符和一些錢幣留下,隨后,在玩家指引下,回到了那個原本安置朱骸的空間。
朱骸好像有了應激一樣,以為是道滿曉徹秋后算賬,嚇得痛哭流涕地求饒。
它好不容易才能出來幾個月,再回去的話怕是會精神崩潰。
不過道滿曉徹沒有理會它,把空間的位置往地底深處移了移,并對里面進行了擴建,甚至可以種田,而且也不再隔絕靈氣。
時間像是加速了一樣,完工后,已經是第二年了。
道滿曉徹站在門口,望著一塊空白的石碑發呆。
爾后,拔出斬鬼腥紅,在上面刻上了逃避洞三個大字。
接著還翻過石碑,似乎想在后面添點什么,但提著刀,就這么僵在那里。
“呃,這不會是讓我們來填吧?填什么應該不會影響后續劇情吧?”
上杉小隊。
隼人問向兩位老玩家前輩。
“.玩家里面,進過這個地方的,應該只有妖霧了。”上杉無奈搖頭,“不過,以道滿曉徹的性格,應該是寫下什么信息給后來者吧。”
實際巖崎也不知道后面居然還有字來著。
就東山慎看過后面的那首簡單漢詩。
妖多除不盡,魔自人心來。朽骨空留命,徒為后人哀
只是前兩句還好,但后兩句現在卻是不合適,這首詩應該是更后面寫的才對。
幽幽嘆息一聲。
道滿曉徹收刀。
然后游戲變成了日程安排。
可以以季為單位,安排道滿曉徹做各種事情。
不用多想,剛剛經歷了富士山事件的玩家,立即優先安排曉徹研究那本地藏九陣圖,后面肯定用到。
哪怕不太清楚有陣法存在的巖崎浩輔,也大概猜到那個陣法書應該有大用,讓道滿曉徹學習。
春去秋來,時間荏苒。
轉眼,1700年。
逃避洞中的道滿曉徹感受到了來自血脈的呼喚。
“富士山”
有誰在呼喚著我,讓我必須上富士山、必須帶上降妖袋和朱骸上富士山.
然后,玩家就面臨著兩種選擇。
支持或者反對。
“1700年.我們只能確定,九星地藏封印是在1707年之前設下的,從時間來看,現在的確差不多。”村正瀧衣猶豫道。
“那我們引導他接受?”隼人確認道。
上杉也麻爪了,似乎這時候去富士山進行boss戰也算合理。
“等等,去可以,但朱骸和降妖袋絕對不能帶。”瀧衣補充道。
上杉見瀧衣這么說,頓時放心了不說,開始組織語,讓道滿曉徹部分抵抗這種呼喚。
最終,道滿曉徹只帶上了赫夜和斬鬼腥紅,離開了逃避洞,如此一來,至少符合他們所了解到的歷史。
不過野比和巖崎小隊都選擇了抵抗。
然后硬頂著這種血脈召喚,事倍功半地進行著安排。
并且哪怕他們什么都不做,懷疑值也會自動上漲。
直到1707年,一場大地震的發生。
我能感受到如果我再不前往富士山的話,將會爆發更加可怕的災難
這時候,懷疑值快要滿了。
野比和巖崎只能同意,并且做出了和村正瀧衣一樣的決定。
絕對不能帶上朱骸。
不過巖崎帶上了降妖袋。
只是沒什么用,當道滿曉徹來到富士山附近町市,野比和巖崎就發現,輸入框被鎖了。
沒錯,就是被鎖了!完全沒辦法輸入進行任何操作。
視線畫面也停留在原地,目送道滿曉徹的像素小人走向富士山,直至不見身影。
不久后,天地風云變色。
天空宛如被巨手狠狠撕裂,在那翻涌的濃厚烏云之中,赫然睜開了一雙巨大到令人呼吸驟停的血色眼瞳。
這雙眼睛不少玩家都看過,和現實當中,不久前富士山上出現的幾乎一模一樣。
眼眸像是由徹頭徹尾的毀滅與憎恨凝聚而成,死死鎖定在富士山深處的某個點上。
那不是觀察,而是最赤裸、最純粹的怨毒。
目光所及之處,連空間都仿佛出現了扭曲。
“道滿――曉徹――!!!”
一聲穿透靈魂、飽含著刻骨怨恨的凄厲尖嘯,仿佛萬鬼齊嚎,不知從什么地方猛然炸響。
這聲浪可怕到讓遠處的山峰都為之戰栗剝落,雪頂發生雪崩。
吼聲伊始,腳下的大地隨同顫抖。
吼聲結束,便是徹底狂怒的開始。
整個富士山都在發出山崩地裂般的巨大悲鳴!
轟隆隆!
一道熔金巨柱,裹挾著滾滾黑煙與沸騰的火山灰,狂暴地沖破山體的最后束縛,沖天而起。
剎那間,天空被點燃,一如倒懸的黃金瀑布。
灼熱到發白的巖漿噴濺到高空后,又像流星雨一般落回大地,一副世界末日之景。
氣浪瞬間席卷山巒,空氣中彌漫起硫磺、焦糊和巖石被融化后的刺鼻氣息。
火山口邊緣的山體在無法承受的狂暴內壓下,更雞蛋殼一樣轟然崩碎。
從那新生的巨大裂口中,一條橙紅色的巖漿洪流化作大河,無視任何地形障礙,向著江戶方向奔涌而去。
所經之處,烈焰升騰,萬物盡焚。
整個地平線被染成一片煉獄火紅。
巖崎和野比知道,自己徹底無了,這應該就是其中一個結局。
而且肯定不是什么好結局。
可以準備攻堅完美結局或者.準備面對現實的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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