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最后兩個白光弱點沒有擊破。
可因為戰斗過程中有所浪費能量,他現在剩下的估計只能勉強完成擊破。
不過她對服部正就的戰斗風格更加熟悉了,只要有再一次機會.
“給我――死!”
因為力量的下降,最后瀧衣還是沒能擊敗服部。
“好!”
模糊的視線中,是德川站起身來,推開身旁的武士,鼓掌喝彩,全然沒有了剛剛的不虞。
瀧衣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身體無力倒下。
大腦傳來刺痛。
瀧衣繼續在現實仔細回憶服部的招式,完成拆解應對,再度進入。
“用千子村――”
別廢話了,戰!
服部話才剛開頭,就被迫咽了回去,和村正瀧衣展開激烈交鋒。
怎么可能!
戰斗之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逝世的父親。
這種強大的壓制力,和洞察力,讓他每一招的攻擊都如同剛開始學習劍道一般,充滿了笨拙,一抬手,就能被徹底看穿后續的動作。
一個個白光弱點被刺破,直到倒數第二個,鏘――村正刀斷開,飛到天上,斜插在了地面。
瀧衣的妙法除魔劍尖指著滿臉愕然恐懼的服部,離他最后一個弱點,只剩下半公分。
服部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戰栗,他很清楚,這一刀只要輕輕刺下,他就會立即身死。
他完全做不到父輩的視死如歸,在這種恐懼之下,竟然讓求生本能占據了上風,直接扔下了斷刀刀柄,主動認輸。
“我我輸了。”
臺上,德川的臉色剎那陰云密布,陰森可怖。
服部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就立即知道了不妙,可刀仍然緊貼著他,讓他不敢動彈,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服部正就,你可真是給服部半藏家族長臉啊。”德川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么幾個厭惡的話語。
服部正就身軀一震,頹然低頭,渾身開始顫抖。
他的人生,完了。
“還不退下,嫌不夠丟人嗎?”
“.是。”
服部緩緩后退,脫離了刀尖范圍,離開了比斗范圍。
“南無妙法蓮華經。”法誠走到德川面前,合掌說道,“既然勝負已分,還請御屋形大人親自下場,與三代村正進行一場屬于武士間的對決。”
“武士間的對決啊”德川回憶著,他上一次親自上陣殺敵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年前的小牧?長久手合戰了吧。
他臉上的陰霾很快褪去,換上平靜的笑容:“法誠法師,我不是跟你說過,要村正殺死服部,我才答應比試嗎?”
法誠面色驟變:“剛剛若是村正刺下那一刀,服部正就必死無疑!村正閣下此乃慈悲之舉,沒有趕盡殺絕,理應算達成‘殺死’目的。”
“可,以現實來看,那不是沒殺嗎?服部正就依然好好地活著,我說的沒錯吧。”德川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服部正就。
“是是。”服部正就像是在這一戰中完全被斬斷了骨氣,沒有絲毫服部半藏的風采,充滿怯弱。
“來人,送法誠法師下去歇息。村正政次,已然受妖刀操縱,害人無數,今天我等便為天下人除魔!這是功德無量之舉!”
德川一聲令下,四周屋檐圍墻處,大量忍者出現,四處的出口,一批批武士似乎是早已等候多時,全副武裝地出現,將村正政次重重包圍,護住了臺上的德川家康。
瀧衣沒有一點意外,倒不如說這樣才符合德川家康的人設。
“德川大人,你這樣可是而無信,置家族榮譽名聲不顧!”法誠怒斥。
“可笑,我的萬千代(井伊直政)不久前便因傷在滋賀縣離世,此舉除了為了天下,亦是為他報仇雪恨,家族榮譽在我的愛將面前,不可比擬。”德川目光漸冷。
此話一出,身邊的武士與有榮焉,原本稍稍不安的決心迅速堅定了起來。
“井伊大人是死于陰陽師的式神之手罷了,既然你意已決,多說無益。”法誠沉重嘆息一聲,來到瀧衣身旁,“施主,是我錯信他人,為虎作倀。事已至此,貧僧會全力助你脫困。”
德川居高臨下,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我向來敬佩法誠法師的為人,不愿與你對立,切記,莫傷了法師。上吧,為國除妖!”
“為國除妖!”
武士們吶喊一聲,沖向了包圍圈中的二人。
“施主小心!”
法誠手中念珠破開,形成了一道金光屏障。
村正瀧衣看著刀中僅剩的白光,大概知道了該如何對付德川了。
但這次已然沒有了機會。
不過縱然如此,他還是持刀殺出,盡力向著德川家康的方向殺去。
后者就站在臺上,被親兵拱衛,目光淡淡地與之對視。
不多時,瀧衣和法誠已然全身帶傷。
“施主,離去吧!放下執念,天地仍大,依然有你的立身之處!”法誠戰斗中艱難苦勸。
瀧衣已然力竭,妙法除魔的力量耗盡,重新變回了妙法村正。
妖刀的低語接管了他的身體。
不過縱然如此,沒有通過殺戮積攢任何力量的妖刀根本不存在反殺的可能。
最后,他持刀的手被斬斷,身體被無數刀槍加身,氣息緩緩斷絕。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被直接踢出游戲。
而是飄浮在半空,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繼續看著劇情的發展。
“給我住手!”
法誠終于暴走,一聲怒喝化作有形聲波,蕩起大片塵土,震得附近的武士連連后退,清出了一片范圍。
他急忙扶住了插滿了刀劍的村正尸體,看向了高臺上的德川――此時一名武士已然撿起了瀧衣掉下的刀,雙手捧著,進獻到德川的面前。
“這就是妖刀么,果然布滿邪氣法誠法師,看來你也并非能勘破一切妖邪,哈哈哈。”
德川沒有接刀,而是保持著一定距離觀察一番。
法誠慚愧低頭,他確實沒有勘破妖邪,但并非是妖刀,而是沒有勘破德川心中的妖邪!
妖刀只是工具,心中無邪,妖刀亦可斬妖。
“德川家康,妖刀非妖,妖在爾心,你好自為之.”
法誠抱起了村正的尸體,留下這么一句話,轉身離去。
“大人.”親信湊近詢問。
“不用了,尸體就讓他帶走吧,算是我給日蓮宗一個面子。”德川擺擺手,讓弓箭手放下了弓。
橫了眼一邊始終低頭的服部正就,他指著妖刀:“把妖刀盡快銷毀,我不想再見到這把刀的出現.選一個死囚,將他帶去桑名,明年在我正式頒布村正禁令時候,將他以三代村正的身份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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