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當中,現在是4月13日,也就是說5天后將會又有一批人被列車送到這個鬼地方玩逃脫游戲?
根據前面的留,這次大概會是在早高峰進行的挑選。
但年份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如果五天后就是這個倒數盡頭的話又會發生什么?
他要不要找時間去日比谷線看看?
只是這游戲目前表現出來的這種程度,其中并沒有存在令他心動的收益。
思忖一番后,東山慎沒有想到親自出馬的理由。
至于那些可能存在的靈體,大部分他都嫌臟。
那個小男孩倒是可憐,可他也不太想麻煩一趟就為了把他帶出來。
這么多小男孩,他的納魂傘不是教堂!他不是神父!
“或許能讓玩家明白這一點,然后讓他們給小男孩從這個地獄解脫?”
山手線很明顯,核心就是那個男孩,而且是以吞噬他的痛苦為樂。
在這些時光里,他一遍遍忘記了父親死亡的事實。
幸存者來到這里死了,以男孩這種性格,可能會自責,會痛苦,這些情緒化作養料,讓惡魂解饞。
若是幸存者沒死,并成功讓他重新回憶起父親的死亡,濃郁的絕望便會化作豐厚的盛宴,供那些惡魂吞噬。
橫豎惡魂都是贏,只是大贏和小贏的區別。
贏麻了。
但為什么不故意放水,讓每個來到這里的幸存者都能喚醒男孩的記憶呢?
是這些惡魂沒有太大智慧,不懂得利益最大化,還是小男孩承受能力有限,不能這么頻繁地接受刺激。
東山慎傾向二者皆有。
終點站已經抵達。請全體乘客下車。請注意不要遺忘隨身物品。
列車停靠站點,打斷了他的沉思。
抬頭望向外面,是一個空曠的亮著幾盞白熾燈的車站。
站臺整體風格不算古老,有點像東京之外的某個偏僻小站,構造很簡單,甚至連車站名都沒有懸掛。
列車大門敞開,沒有了繼續行進的意思。
手中的車票也是同時化作飛灰消失無蹤。
東山慎謹慎地下車,盡管四周和山手線差不多,除了車站外就是一片漆黑,但這種漆黑并非那種完全看不見的黑,而是像深夜,幾乎沒有月光,一個人行走在野外的那種黑暗。
能夠隱約地瞧見山、樹和建筑的輪廓。
譬如他能順著來時的軌道看到一個大約是隧道的巨物。
可.若是順著未完的軌道繼續看過去的話,也像是一個隧道,也就是說,這個站點被夾在了兩個隧道之中。
“這是讓我走進隧道的意思嗎?是順著前路走,還是往回走?”東山慎琢磨,并用紫外燈在站臺四周搜索。
有信號!這里手機有信號!只能打給最親近的人,但他聽不見你.
墻壁上,寫著這么幾個大字,而且越往后越淡,直到模糊不清,大約是隱形筆沒有墨水了。
東山慎皺起眉頭,手機他已經給了白裙少女,現在就算有信號,他也什么都做不了,除非能在這種地方撿一臺手機。
可四周的地面很干凈,一眼能看全
東山慎發現了什么,走到一處柱子上,撫摸上面極其簡潔的一張列車時刻表。
如月線列車時刻表
下行:1947年3月15日0100
下行:1947年4月18日0800
下行:2040年3月15日0100
下行:2040年4月18日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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