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良.智良?醒醒,到本妙寺了。”
“.啊?哦哦!”
翌日。
本妙寺門口,野比擦擦嘴角的口水,從出租車的后座醒來,趕緊捧上白菊花束等祭拜物品走出了車門。
今天是4月12日。
六曜(與七曜日無關)中的友引日
也就是日承法師說的適合野比智明入葬的良辰吉日。
為了這事,野比父親給野比智良請了一天假,并且一大早趕過來。
因為過了中午之后,便由吉轉兇,不適合下葬了。
“南無妙法蓮華經。貧僧法幢,日承師兄因為在處理一些要緊事務,暫時無法抽身,所以托我向兩位施主道歉。接下來的法華葬將由貧僧主持。”
法幢面帶歉意,合掌向二人表達了歉意。
“日承師兄還說,為表歉意,他會額外給野比智明和野比智心先生啟建‘妙法蓮華追善法要’,以經題之力,渡其往生寂光。”
追善是一種類似超度,但比超度適用性更廣的方式。
即通過誦經、供奉本尊等方式,將功德回向給亡者,助其脫離輪回之苦。
野比父親雖然有點遺憾,但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強求。
二人被法幢迎進了本妙寺,開始進行納骨式。
野比智良本來沒有太在意,但一進來之后,就覺得氣氛格外凝重,完全沒有前些天來的時候那種神秘靜謐安詳之感,反而是莊嚴凝重。
還能看到某棟建筑外,位置古怪地擺放了一些壇子,然后一些僧人坐落其中,不斷敲擊木魚誦經。
“施主,請走這邊。”
法幢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野比探究的視線,伸手指向了墓園的位置。
“哦哦,好的,謝謝。”
野比智良順著對方的指引前進,既然對方有意保密,那么他也不好一直盯著看。
而就在他剛剛注視的那棟建筑中,本妙寺主持日嚴和執事僧日承正相互對坐,在討論著某些事情。
“.如今世上法脈早已斷了傳承,我們日蓮宗能保留這些殘法到今時今日,已經是鳳毛麟角。”
“但這般末法之下,為什么這些妖邪的力量卻在復蘇?是只有妖刀如此,還是過往受封的妖邪都如此?可我們又哪里能再有習得法統之人再度將之封印呢?”
日承面色憂慮,心神不寧,全然沒了曾經的風輕云淡。
自從從三重縣回來之后,他就一直處于這種憂思之中,吃不下,睡不穩。
本妙寺對于過去的記載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在看一本志怪小說,全然不可信。
但作為本妙寺的高級僧人,他自然是堅信不疑的。
盡管他的師父日嚴上人從來沒有表露出來過什么術法。
“日承,你著相了。”
一身黃色僧衣的日嚴打斷了日承的憂心忡忡,“其實這未必就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