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排起了隊,跟著老師走向了體育館。
在所有隊伍中,就他們一年三組的隊列相對最為安靜整齊,與隔壁班的喧鬧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年二組的班級擔任是個女教師,而且看上去年齡不大,個頭不高,一些學生留點胡子都長得比她成熟,說話還奶兇奶兇的,毫無威懾力。
此刻她正踮起腳尖試圖維持秩序,但飄忽的聲線很快淹沒在青春期學生的哄笑中。
結果便是只能將隊伍勉強聚成一團,像帶著一群嘎嘎吵鬧,不聽指揮的鴨子。
直到池田擔任如鐵塔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女教師的身后,全員才迅速失聲,噪音如同被按下暫停鍵。
新生們甚至不自覺地收腹挺胸,連呼吸都放輕了節奏――鴨子被煮熟了。
“呼,對,保持安靜,大家不要交頭接耳.“身材嬌小的女老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是她第一次當班級擔任,果然不太妙啊,不過還好,起碼算是安靜下來了。
開學儀式上沒有什么新意,校長立足現在,回首過去,展望未來,在莘莘學子的.
當校長第三次用“新時代的寵兒“形容臺下學生時,東山慎盯著前排女生發梢的蝴蝶結發呆,神游物外。
想著游戲系統后天可能刷新出什么新游戲,《換魂》這個游戲還有沒有后續。
校長過后,還有新生代表發,誰誰誰發,好不容易撐到結束,上午也已經過半了。
隨后他們拍了幾張照片,領了教材,才終于回到教室。
雖然東山慎現在的體質完全是個體育生,但落座的瞬間,還是露出了一絲疲憊。
太摧殘精神了。
三句話就能總結完成的事情,非得說個兩小時。
若是以后有機會,看到一次領導講話他就暗中搗亂一次。
課室內,現在學生也多多少少適應了池田老師的存在,在自由時間里,至少敢在四周活動了。
“現在開始午休,下午上課時間在課表上。有時間大家就相互了解一下,明天上午早會時間需要選出班干,有意向擔當班委員長的可以提前來辦公室找我。”
池田沉聲說道,環視了一番眾人。
“.是!”
池田走了,一年三組的全體學生終于集體松了口氣,四周大氣壓都好像舒緩了不少。
“你要當班委員長嗎?”千葉問了句。
“不了,當膩了,中學三年已經透支了我的管理熱情。”東山慎中學時期當了三年的班委員長,當吐了。
日本的學校主流一般是小學兩年分一次班,中學高校每年都分班。
但這也不是絕對,像駒z學院采取的就是三年一貫制,即中學三年、高校三年除了升學之外都不分班,所以這一當就基本別想著卸下來了。
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之前他的金手指沒有到賬,而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他已經沒興趣過家家了。
就連社團活動可能也準備淡出兩三個,只留下弓道部.不過考慮到金手指跟游戲有關,或許還得保留個電子游戲部。
不想淡出弓道部的理由是他比較享受那種瞄準目標,然后貫穿準心的過程。
男人喜歡射點什么很正常吧。
千葉紫苑目光發生微微變化,沉默了數秒后,才開口。
“感覺你在春假之后變化很大。”
“.當然,我從中學生變成高校生了。”
他平靜地用開玩笑的方式來掩飾。
不得不說,千葉對他的了解,確實不淺,稍稍表現出一點異常,都會被察覺到,比那愚蠢的弟弟靈敏多了。
千葉眼中的狐疑閃過,很快恢復如常,如果不是東山慎有蘊靈火眼,恐怕也看不出來。
“吃飯吧,站了半天我也餓了。”
東山慎輕描淡寫地岔開話題,打開便當的蓋子,一陣美食的香氣從中飄出,即便沒有熱氣也依然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