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
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那一百億的貸款,好像……突然就不香了。
白象總統府。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啪!”
一個名貴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白象總統雙眼赤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五千人!
那可是五千個活生生的人啊!
就這么一個沖鋒,連對方的毛都沒摸到一根,自己這邊就崩了?
還被人像趕鴨子一樣,追著屁股打?
恥辱!
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總統先生,息怒!息怒啊!”
一個戴著眼鏡的幕僚小心翼翼地湊了上來,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息怒?你他媽讓我怎么息怒!”
白象總統指著幕僚的鼻子破口大罵。
“五千人!就換來一個鼻青臉腫的營長!全世界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幕僚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總統先生說的是。”
“但是……現在最要緊的,不是發火,而是怎么處理這件事的后續影響啊!”
白象總統喘著粗氣,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眼神中充滿了血絲。
是啊,后續怎么辦?
承認戰敗?
承認自己五千精銳被夏國幾百人一個照面就給干碎了?
那他這個總統也別當了,明天就得被憤怒的國民用唾沫淹死。
可要是不承認,夏國那邊萬一公布了視頻怎么辦?
那更丟人!
幕僚眼珠子一轉,壓低了聲音,出了個餿主意。
“總統先生,要不……我們就說,這不是戰爭?”
“嗯?”
白象總統一愣。
“不是戰爭是什么?難道是過家家嗎?!”
“不不不,”幕僚趕緊擺手。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這次軍事行動,定義為一次……一次邊境哨所之間的小規模摩擦!”
“就說是……士兵們之間發生了點口角,然后升級成了斗毆!”
白象總統聽得眼角直抽抽。
“斗毆?你管這叫斗毆?五千人參與的斗毆?!”
“哎呀,總統先生,”幕僚循循善誘。
“我們是進攻方,具體出動了多少人,還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
“夏國那邊,他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派了多少人啊!”
“我們就對外宣稱,是我們的一個巡邏隊,和夏國哨所的士兵發生了沖突,雙方進行了一場‘友好的’棍棒交流。”
“結果夏國人不講武德,居然‘作弊’,使用了高科技裝備,才導致我們的人吃虧受傷。”
“這樣一來,我們雖然吃了虧,但面子上過得去啊!不是我們打不過,是他們作弊!”
白象總統聽著這個荒誕不經的計劃,眼神卻一點點亮了起來。
對啊!
死不承認!
就說是打架!是斗毆!
反正冰天雪地的,又沒有外人看見。
只要我們一口咬定是打架,夏國人還能撬開我們的嘴不成?
“好!就這么辦!”
白象總統一拍大腿,“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我要親自譴責夏國這種不講武德的作弊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