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蘇熊海關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當趙勛還在為如何打點關系而發愁時,那沉重的關卡,已經為他敞開了大通。
貨物甚至都不用卸下車。
當“夏國商品專列抵達莫斯科”的消息一經放出,整個莫斯科的二道販子們,全都瘋了。
他們揮舞著一麻袋一麻袋的盧布,蜂擁而至。
“給我來一車皮的暖水瓶!我全要了!”
“這五車皮的衣服,開個價吧,朋友!”
“夏國同志,用美元結算可以嗎?或者,我這有幾臺全新的車床,你感興趣嗎?”
場面一度失控。
趙勛根本不需要去考慮什么零售。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看著那些蘇熊販子們為了搶奪貨源而爭得面紅耳赤。
然后選擇一個出價最高,或者能拿出最好東西來交換的買家。
僅僅三天。
一整列火車的貨物,被搶購一空。
趙勛手里捏著大把的美金和換來的各種協議,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他沒有選擇帶走那些已經不值錢的盧布,而是按照秦軒的指點。
用大部分商品,從那些國營大廠或者寡頭手里,換來了大量的鋼材、有色金屬。
甚至是幾條被淘汰下來的精密儀器生產線。
當他滿載著這些在夏國屬于絕對緊俏貨的“洋垃圾”回到國內時,他清點了一下這次的利潤。
除去所有成本,第一趟,純利潤,四千五百萬!
“咕咚。”
趙勛看著賬本上的數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手都開始哆嗦了。
他立刻撥通了秦軒的電話,聲音都在顫抖。
“姐……姐夫!我回來了!”
“賺……賺了!我們發財了!”
電話那頭的秦軒,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知道了,意料之中。”
“別激動,這才只是個開始。”
“休整一下,準備下一趟吧。”
掛了電話,趙勛手握著話筒,久久不能平靜。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趙勛成了這條跨國鐵路線上最忙碌的人。
他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夏國與蘇熊之間,帶去的是廉價的小商品。
帶回來的,卻是真金白銀和寶貴的工業物資。
他的財富,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積累。
而這條黃金商路,也給兩國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夏國那邊,無數瀕臨倒閉的鄉鎮小廠因為他下的巨額訂單而起死回生,無數工人保住了飯碗。
蘇熊這邊,大量物美價廉的夏國商品涌入,極大地緩解了商品短缺的局面。
那高得嚇人的通貨膨脹,竟然奇跡般地開始回落。
這一切,自然也引起了遠在大洋彼岸的某位霸主的注意。
白頭鷹,白宮。
總統懷特正皺著眉頭,看著中情局送來的最新報告。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指著報告上那條明顯下降的蘇熊通脹曲線,語氣很是不爽。
“我們明明已經加大了經濟制裁的力度,戈爾那個蠢貨也把經濟搞得一團糟,為什么他們的通脹……居然被遏制住了?”
一名情報高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總統先生,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
“是夏國人。”
“夏國人?”
懷特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他們自己都窮得叮當響,能幫蘇熊什么?”
“不,先生,您不了解情況。”
情報官的聲音有些苦澀,“夏國人向蘇熊出口了海量的……呃,小商品。”
“就是那些暖-->>水瓶、臉盆、衣服之類的東西。”
“他們用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穩住了蘇熊的民生市場,換走了蘇熊大量的工業原材料和技術。”
“這條商路……現在已經成了蘇熊的輸血管。”
懷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f**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