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沙通天自嘲般的狂笑,浪七打趣道:“怎么,你沙通天在江湖中也是個人物,怎么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爵爺怕成這個樣子。”
沙通天看著浪七,那眼神就像在看著一個白癡,“手無縛雞之力?”
“哦,是是是,韋爵爺的確手無縛雞之力,他那幾個丫鬟的武功嘛,也的確與沙某不相上下,可你難道就沒看到嗎?他老婆可是一直站在他身邊的。”
“他老婆?”浪七猶豫了一下,當時他見到韋小寶的時候,就一直留意他身后的那個蒙面美女,那種情況下,當然不難猜到這女人和他的關系,可韋小寶有七個老婆的神仙故事,這天下怕是無人不知,就是不知道他身后的這位是那個老婆。
“她是……”
說到這個女人,沙通天的眼神特別復雜,恐懼、崇拜、羨慕……從多復雜的情結果糾纏在一起,竟一時間有些迷離。
“她當然是韋爵爺的老婆,雖然不是大老婆,也不是大大老婆,卻是老婆王。”
“老婆王?”浪七有種不解地想笑沖動,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沒錯,老婆王,她雖然不是韋爵爺的大老婆,卻是他所有老婆中的老大,大小老婆的排序是站在韋爵爺的角度,但地位高低是他老婆們之間的約定俗成,所以……”
浪七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覺脫口而出,“你說她是蘇荃?”
無論是相識、相戀還是結婚,蘇荃的排名都不是第一,就算在韋小寶的心目中,最喜歡的也不是她,所以怎么排,這大老婆都論不到她。
然而,她不但是韋小寶的七個老婆里年紀最大的,也是最成熟有風情的,同時也是最懂男人的女人,就憑這一點,足夠鎮壓那六個青澀的小姑娘,統領韋小寶的后宮。
更重要的是,她還是后宮里武功最高的那一個。
蘇荃此人的來歷,無論是書中,還是在這里,都十分神秘,有說她是北清旗主的夫人,最后輾轉成了韋小寶的老婆,可事實上,北清朝廷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旗主。
但在浪七看來,有沒有這所謂的旗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她當時是別人的老婆,那她當時至少過了十歲,也就是最佳習武年齡,而她的武功又是在跟了洪安通之后才練的。
洪安通的武功多半是自創,尤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化骨綿常,更是獨步江湖,內力更是深不可測,由此可見,蘇荃若想要武功大成,最大的可能就是跟著洪安通學自創。
而事實證明,她也的確做到了這一點,正因如此,才讓浪七十分震驚。
他來到這里的時候,對武功同樣一竅不通,什么招式心法,根本不知所云,他相信,一個十幾歲的閨中少女,和當時的他,應該相差無幾,他也是一步步通過接觸江湖高手,才慢慢地摸到了門檻,這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還是他那特殊的五臟星體,所以他特別理解這個過程的艱辛。
蘇荃的武功在當時已經算是超一流高手,以她的起步,能達到這種境界的,其武學天賦堪稱絕頂。
甚至在整個世界里,也難以找出在武學天賦上能與其比肩的人物,浪七大膽推測,洪安通如此深愛她,或許看中的并非只是她的美貌,畢竟那個時候的洪安通已經是個老頭,極有可能是她逆天的武學天賦。
成家之后,韋小寶憑借著上可翻天,下可覆地的手腕,收集那些神功秘法,這既是他妻管嚴的表現,也是為了自保。
江湖傳聞,韋小寶搞到了九陰真經,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神功就不得而知,而在這種神功加持下的蘇荃,加上逆天的武學天賦,絕對是神道大俠中的狠角色。
聽到這里,就連浪七都忍不住后怕。
一方面是因為蘇荃的武功,第二方面則是蘇荃甚至比韋小寶還要難說話。
說白了,她可不是什么正派,甚至比韋小寶還要再邪一些,是個更精致的利已主義者,殺人這種事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心里負擔。
說到這里,兩人幾乎同一時間選擇了沉默,因為這個話題已經沒有必要再討論下去。
也許是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沙通天笑道:“我說兄弟,你是認識苗大俠,還是另有要事啊。”
浪七搖了搖頭,這件事倒是沒有隱瞞的必要,于是老老實實地把滅絕師太的事說了出來。
沙通天聽完之后,一個勁地直拍大腿,直替浪七叫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