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真經是峨嵋之秘,也是滅絕的逆鱗,她幫浪七在江湖鋪路,已是極限,一旦涉及峨嵋之秘,無論是倚天劍還是九陰真經,隨時都能翻臉。
滅絕終日以修煉為生,少見生人,浪七也不例外。
不知是否寧中則在信中提過,滅絕對浪七倒是格外的寬容,她自己雖然沒有親自傳授武功,但默認弟子對其傳授武學。
浪七憑借著她的“獨寵”,瘋狂向峨嵋弟子“討教”武學。
這些峨嵋弟子是知道師祖的脾氣,若無她的應允,浪七也不敢如此,所以對于這們“師祖新寵”格外上心,有教無累。
浪七雖然東拼西湊地學峨嵋派許多武功,可那種峨嵋弟子接觸到的武功級別有限,真正厲害的峨嵋武學倒是沒學到多少。
“小浪啊,年輕人當志在天下,可峨嵋畢竟是方外之地,不能久留,你外出也有段時間了,是時候回去跟中則報個平安,也替我帶個問候。”
滅絕師太還是下了逐客令,倒非是浪七有過錯之處,恰恰相反,這一年里,浪七堅守禮,雖在這女人堆里,卻是行為得當,這點頗得滅絕喜愛。
她知浪七以劍法為主,而峨嵋武功中僅有一套峨嵋劍法尚可,這段時間也被浪七學了個七七八八。
在內功方面,雖然有強大的九陽功,但這是峨嵋鎮派絕學,除了靜字輩,尚且無人能學,浪七也不例外。
若是加入峨嵋,以滅絕對他的寵愛,或有機會習得九陽功,但他身上貼的可是華山標簽,絕滅自不會奪人所愛,尤其還是自己最好的閨蜜。
再在峨嵋待下去,提升的空間有限,而答應寧中則的事,也算是基本做到,如今的浪七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氣,既如此,還不如讓他行走江湖,才能更好的提升武功。
浪七的想法倒是和滅絕不謀而合,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適借口,如果滅絕再不提起,他恐怕就要給寧中則按個“病危”的借口了。
雖是心中暗喜,臉上卻滿是不舍之意。
“師太,我雖非您膝下弟子,但您對我恩同再造,一想到以后無法服伺師太,我……”說到最后,聲音近乎哽咽。
表情到位,情緒到位,氣氛到位,奧斯卡級別的演技豈是滅絕所能抵抗。
滅絕感動到心中嘆息,要是自己有這么個弟子該多好,從而升起了一股愧疚之心,好像是自己非要趕人家走似的。
既然念頭都到了這里,多少得想著給人家一點補償。
“小浪,行走江湖,博學眾聞自是理所理當,但雜而不精亦是大忌,兵器拳腳,擇其一而終,方是正道。”
浪七剛準備客套一番,突然愣了一下。
不對,這話怎么聽著有問題。
自己在峨嵋待了那么長時間,精于劍道無人不知,并沒有她所說的雜而不精,以滅絕的眼力,絕計不可能說出這話來。
難道是……
來了來了,真的來了。
浪七心中一陣莫名的興奮,這種感覺就像游戲里千辛萬苦完成了任務,就等著最后開寶箱。
自已在老太婆那里積累了足夠的好感,是時候收獲點什么了。
滅絕是想在臨行前給自己點好處,可又抹不開面子,轉彎抹角地讓自己提出來。
有好處不要是王八,這種事浪七打死都不可能錯過。
可是,要好處這種事很有講究,尤其是這種帶著人情的。
先得看清對方的界限在那,這點他倒是很有體會,否則若是開口要九陰真經或九陽功,那不是自找麻煩。
搞清楚了這個問題,這個好處該如何要,要什么就有方向了。
錢財自然不在這范圍之內,這種東西靜玄這個傀儡掌門要比滅絕大方的多,況且他盤纏這種東西夠用就行,多了就成累贅。
剩下的就是裝備和武功。
裝備本來是他的首選,畢竟大部分他能學的峨嵋武功他都知道,實用點的他都學過,高級點的人家也不會給。
可當他看完倚天劍之后,瞬間對裝備就失了興趣。
看來還得回到武功上來。
峨嵋派始創于祖師郭襄,這點浪七覺得非常奇怪,因為這個世界是多時代共存,如果此事屬實,那東宋的郭靖豈不是早就成了白骨,可事實上人家還在海外隱居,后來才知道此郭襄非彼郭襄,這才算把這個bug圓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