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馮寶寶這個瘋癲的姑娘本色出演,裝瘋賣傻,先糊弄過去,那么她身上長生不老的秘密,自然也就被掩蓋。
而“無根生的秘密”則會成為焦點,吸引著他人的注意力。
“高啊,瞞天過海、棄車保帥,對于馮寶寶這個傻姑娘來說,根本沒有損失。”
“這些個陰謀詭計,還得是你們這群老狐貍玩的更加順手。”
呂謙腦海中浮現出趙方旭的背影,對于這位執掌異人界棋局幾十年的老人,由衷地欽佩。
“至于這張楚嵐,看來也就是今天棋局上的添頭了。”
呂謙和張之維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頃刻間明白了接下來的戲份,但對于老天師來說,接下來的不僅是演戲,也是假戲真做。
龍虎山,已經不能再出現一個張懷義了!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看向張楚嵐,這個年輕人的選擇決定了他們接下來的動作。
沉默許久地張楚嵐,終于抬起了頭,他半是釋然、半是輕松地看向老天師。
“抱歉了師爺,不......老天師,晚輩多謝您和天師府的抬愛。”
這一次,他沒有再諂媚地自稱徒孫,而是以晚輩的身份面對天師府的眾人,只見他抱拳躬身,辭誠懇。
“晚輩自幼隨爺爺和父親漂泊,居無定所,而后爺爺張懷義身亡,父親張允德失蹤,晚輩年僅七歲,被舍棄在孤兒院中長大。”
“這十幾年間,晚輩忍受著他人的偏見、收斂行為,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躲藏。”
他伸出手指,比了個“二”的數字,“晚輩從前被舍棄了兩次,先是爺爺,后是父親,如今又要被公司舍棄第三次。”
張楚嵐再度豎起手指,比了一個“三”,然后看向身后正在玩樂的馮寶寶。
“晚輩不知道甲申之亂究竟發生了什么,也不懂各位前輩為何會對無根生有著如此殺意。”
“我張楚嵐只知道,寶兒姐是個想要找到家人的傻子。”
“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記得,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是個傻里傻氣、卻又秀氣暗藏的姑娘。”
張楚嵐略有感人的話語回蕩在此刻寂靜的山林間,然而在場的所有老前輩們并沒有露出半分憐憫,仍舊冷冰冰地看著張楚嵐身后,緩緩站起的馮寶寶。
馮寶寶此刻像是終于回神般從地上爬起,她轉頭瞪著一雙大眼,掃視著周圍將她包圍起來的眾人,然后來到張楚嵐身后。
“張楚嵐,這些人是啷個回事?”
“沒事的寶兒姐,這些人只是想問咱們一些話,你要是不想回答,等會直接跑就行。”
張楚嵐安慰著馮寶寶,語氣輕柔仿佛在安慰一個孩子,接著轉頭堅定地看向那群老人。
“諸位前輩,我張楚嵐就是沒人要的賤命一條,今天就是站在這里,和你們所謂的無根生后人,站在一起!”
他上前一步,將馮寶寶擋在身后,瘦弱的身板完完全全地擋住了馮寶寶的身影。
“想要問寶兒姐問題的,先踏過我這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