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從主位上站起身,朝著四方賓客看去,身上染血的赤紅袍衫此刻凌風飄逸,上面點綴著的點點紫梅變得更加鮮艷奪目。
“這場壽宴,一是請各位老朋友重聚一場,重拾咱們少年時的光采。”
他朝著落座與上方的老者們笑了笑,然后看向下方中年一代和年輕一代,臉色變得有些認真。
“二是給這些年輕人們一個場地,讓他們也能像咱們當初那樣,有個認識交流的機會。”
“至于第三,那則是我呂家想請各位做個見證,見證我呂家的新生!”
他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在場的中年及年輕人們大多不甚了解,但上方的多數老年人們則是紛紛變了臉色。
“老呂,你是想......”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既然以前用了些陰私手段,那如今清算的時候,自然得光明正大地來。”
呂慈朝著周圍的老友們淡定地點了點頭,然后渾身蕩漾起純粹的殺意,“畢竟只有徹底告別過去,才能讓呂家重新煥發生機。”
“至于以后有沒有對呂家心懷不軌之人,那就交給呂家的拳頭去解決。”
他振拳一揮,袍袖上之前沾染的血液隨著衣衫震動,上面的朵朵梅花似乎要被這勁力震蕩凋落,絳紫色的花瓣暈染間仿佛血一般的顏色。
見此,原本幾位想要出阻止的老人嘆了一口氣,重新坐回原位,欲又止地看向中央的青石臺面。
“難得啊,呂家主這是徹底放下了,如今也要帶著呂家徹底放下。”
老天師捋著胡須,看著意氣風發的呂慈,輕笑著稱贊道,“這場戲確實難得,咱們就坐在這好好看著就行。”
解空禪師跟著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老天師所甚是,拿起容易放下難,還望呂施主仔細些。”
“行了,你個刺猬既然要唱大戲,怎么沒有好酒好菜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