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您就不好奇我和解空禪師打的什么機鋒嗎?”
“不好奇,不想聽,不知道。”
呂孝正視前方的道路,忽略呂謙話語中的炫耀和賣弄,語氣平淡地回復了三個否定。
呂家的取名風格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爹呂慈公認的不慈,那最像他的呂謙呢?
他也是看著呂謙這小刺猬長大的,也陪他爹那個老刺猬走了一輩子,哪能猜不出來那裹在羊毛底下的陰刺。
這小子就和家里的老太爺一個性子,或者說這才是呂家人該有的模樣,看似頑劣調皮,但骨子里傳承的陰狠狂傲才是本質。
縱然呂謙進了道門,上武當山修行了十幾年,但內里還是不曾變過,甚至變得更加純粹。
求道修真,也算是讓他這個小刺猬修了個明白透徹。
“二爺,您當真不好奇?”
“不好奇,不想聽,不知道。”
呂孝再度駁回了呂謙的論道申請,甚至往旁邊走了兩步,和呂謙隔開了距離。
他呂孝自認天賦平平無奇,就是個修煉了八十多年如意勁的普通人,沒那心思去和小輩攀比,也不想陷入內耗。
八十多年修為的如意勁,對他來說已經夠用了,其他的什么也就別來干擾他的心境。
他現在只想熬走家里的老頭,然后最好還有時間做幾年家主就行,沒什么別的上進心。
當然,按照呂慈的修為,也說不準是他這個兒子走在對方前面。
“唉。”
念及至此,呂孝只覺得前途無望,他在心里嘆了口氣,面上仍然是那副淡然的神情,畢竟已經熬了幾十年了,早就看開了。
“行吧,看來二爺確實夠穩。”
呂謙點了點頭,不再去騷擾呂孝,畢竟逗老頭還是得找一些給反應的,要不然就無趣了。
他的行為之間絲毫不見對于長輩的尊敬,這就是呂家人流于表面的頑劣,還有他們骨子里傳承下的陰狠狂傲。
“呦,一股子狼騷氣,指定是這沒錯了。”
不遠處,一道豪放的闊嗓門響徹山道,緊接著就是一名精神碩赫的老太太前呼后擁地朝呂家村口走來。
“石花兒,你等等我。”
在老太太的隊伍后頭,拎著拐杖身形肥胖的王藹健步如飛,三兩下就追了上去。
“太爺,您等等我。”
王并領著王家人追在王藹后頭,但卻攆不上王藹這個百歲老頭的步伐。
“晦氣。”
老太太關石花啐了一口,快步來到呂家二人面前,指著身后快要接近的王藹說道,“老婆子我可是來你呂家赴宴的,你們呂家可得招呼好我,別讓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近了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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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