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天師捻了捻嘴角的絡腮胡須,掩蓋了嘴角的笑意。
他定了定嗓子,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呵斥道,“哼,你這孽障,如今可算是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了?”
“弟子知錯了。”
當天師張靜清嚴厲的聲音響起,張之維立刻條件反射地往地上一跪,頭朝著張靜清的方向低下。
“哼,三一門的左門長之前找我論道,談間說起讓你們這些小輩比試一二。”
張靜清想起剛才與左若童攀談的一幕,眼神中劃過一陣欽佩。
左若童不愧是能把走歪了逆生三重修至二重巔峰,甚至博得了大盈仙人之名的存在。
這五年間,對方用自己堪比圣人的品行擔保,走遍了所有玄門,上門找各位掌教切磋論道。
法不輕傳,左若童試圖從實戰中觀摩各家的道與法,從而推演逆生三重之后的道路。
這一條路可以說難上加難,先不提各家愿不愿意出手,就說從實戰中悟道這一點。
這壓根就不是常人能辦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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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各派掌教修為也不淺,對諾陌芽鼐畹膠晾逯洹
這好比在拿砍樹用的巨大電鋸去雕琢指甲蓋大小的桃核,要在桃核上雕出一幅清明上河圖。
可想而知,這是何等的困難。
但天師也沒想到,如今再見左若童,對方渾身流轉的氣機已經有了非同尋常的變化,正在朝著性命雙修的道路上靠攏。
雖然總體改進的并不多,但起碼已經有了成果。
這天賦,實在是讓天師也震驚地咂舌。
當年的左若童若是沒有拜在三一門,哪怕是隨便一家玄門,那現在的對方已經快羽化了吧。
想到這里,天師也收斂了幾分隨意,鄭重地說道,“等會為師拉上左門長,讓各家小輩們切磋切磋。”
“到時候面對武當的呂謙,你就放開手腳去比試。”
“是,師父。”
師徒二人從僻靜的墻角中出來,朝著人群走去。
……
在各方賓客的注視下,屬于這個時代的陸家大院比武很快就開始了。
“三一門陸瑾對戰龍虎山張之維,比試開始!”
“啪!”
“我~我一點也不往心里去......”
“孽畜!”
“噗通!”
一場鬧劇很快就結束了,屬于陸家的孽緣也正式開始。
……
“武當呂謙對陣龍虎山張之維,比試開始!”
“呂謙道友,且讓貧道瞧瞧,你武當的手段。”
張之維臉上頂著個巴掌印出現在了場中,場內吹過的微風帶起了他的袍袖,讓這位年輕道人更顯得隨意不羈。
話音剛落,場中猛然亮起堂皇璀璨的金芒,這金芒好似虛幻如氣,又宛如無形有質的水,轉眼間便包裹了張之維周身。
“咱也不玩虛的,雷來!”
張之維雙手從袍袖中抽出,他揮袖一震,原本璀璨大氣的金光陡然凝實,絢爛的金色轉眼間變成了耀眼通明的白光。
道道雷芒拔地而起,化做了一棵千枝萬杈樹木,圍繞著張之維生長而出。
尖銳悠遠的鳥鳴聲一時響徹全場。
“來了,瞧好吧您嘞。”
呂謙操著一口從王也那里學來的京腔,袍袖輪轉之間帶起水波陣陣。
流水般的勁力隨著他的道袍衣袖飄蕩而起,蔓延向四周虛空。
此刻的呂謙手臂一揮,勁力化做水幕沿著袍袖蕩漾,但他卻嘴角含笑,“光有這些可還不夠,且讓貧道再加一把。”
“貧道自悟一道風雷之術,還望道友試上一試。”
“風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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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場面有些熱血,但作者最近缺少可燃物能量,求禮物!
給我補充點電,讓我把場面寫的足夠熱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