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背著我娘和別人通奸了?”
呂慈的一聲大喝將窗臺上愣神的四人驚醒,但是還不等四人開口,呂慈的另一聲大喝又再次將他們震得發懵。
“這小道士叫呂謙!”
當呂謙二字被喊出,原本正要開口的呂家主瞬間回憶起了自己往昔的風流韻事。
人不風流枉少年,身為世家家主,年輕時的他自然身經百戰,但都沒走到最后一步。
習武之人,陽元腎精還是很重要的,看看可以,但不能上手。
片刻之后,還沒翻完舊賬的呂家主頓時反應了過來,自己也是被氣糊涂了,竟然順著呂慈的話去思考自己的風流舊賬。
反應過來的他指著呂慈怒罵道,“小兔崽子,你爹我行得端正,看老子回去之后怎收拾你!”
“至于這個呂謙......”
呂家主轉頭又看向騎著白虎的呂謙,看著對方那和自己兩個兒子十分相似的外貌,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說些什么。
一旁的王家主看出了呂家主的窘迫,他有些稀奇地看向呂謙,開口替自己這位老朋友解圍。
“呂謙小子,你這一身行頭不賴啊,是哪家山上下來的?”
“在下武當玄陽道人,騎虎下山蕩魔而去。”
呂謙挽著拂塵,笑盈盈地看向窗戶里冒出的四人,“至于在下的出身跟腳,卻是齊魯之地、呂家之人。”
聽到他的回答,原本笑呵呵的王家主頓時收起了笑臉,神色古怪地看向一旁的呂家主,悄聲說道。
“呂兄,這還真是你家的人,話說你背著嫂子出來找別人,也不知道收斂著點,孩子都這么大了。”
“我瞧這模樣,都跟呂仁賢侄差不多大了,你這也太不講究了。”
王家主嘖嘖稱奇,沒想到一向端正的呂兄弟竟然玩的這么花。
“這孩子不是我的啊......話說王兄,你可還記得,之前從龍虎山流傳出來的消息嗎?”
呂家主無奈地蒙著頭正要解釋,轉眼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話鋒一轉低聲問道。
“呂謙,呂謙,對了,難道是天師下山送度牒的那個?”
“我瞧著像,咱們先把他叫上來問問,我估計里面玄機不少。”
“行。”
王呂兩位家主交換了幾個眼神,然后朝下方開口道,“呂謙小兄弟,可否上來一敘,陪我們倆吃個便飯?”
“有沒有水晶肘子?”
跨著白虎的呂謙眼睛一亮,他還沒品鑒過百年前的老手藝呢,也不知道如今的水晶肘子嘗起來味道如何。
而且剛才自己一番話可謂是給這個高祖父潑了不小的臟水,也得上去解釋解釋。
“有,肘子管夠,你要魚翅也有。”
“得嘞,多謝兩位,虎兒走,今天貧道帶你吃頓好的。”
“吼!”
呂謙笑著一揮拂塵,座下的白虎四爪一邁就進了酒樓,沖進了王呂兩家的包房,身影迅疾如風。
進入包房,兩方人馬近距離一看,呂家主不知為何,在見到呂謙之后,確實有種血脈上的親切油然而生。
“你們先下去吧。”
王家主把自己的兒子王藹從脖子上放下,將在場的剩余人等全部清空,只留下他們兩個家主和呂謙。
“是!”
呂仁眼見事情中有些蹊蹺,于是領著王藹和一眾人等退了下去。
“吱呀――”
房門緊閉之后,王家主袖子一動,一桿白玉毛筆探出,凌空畫出了幾個斗大的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