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行者如今破開心關,心性恢復少年之態,心猿意馬容易失控,贈你拂塵一柄,勸誡行者常常自省,莫要失了清靜。”
尹祖朝著呂謙笑了笑,拂袖轉身,“好了,莫要耽擱了修行。”
“是!”
呂謙將拂塵搭在臂彎上,朝著尹祖的背影行了一禮,心念相動,轉眼間自內景中走出。
當他起身,眼前還是那個房間,呂謙看著蒲團上盤坐著的方洞天,朝著這副肉身恭敬一拜。
“恭送方太師爺!”
他的聲音清朗,清晰地傳到了房門外守著的眾人耳中。
下一瞬,一群身材魁梧的道士打開房門走了進來,他們看向蒲團上沒了生機的方洞天,眼神中溢出悲傷。
“恭送掌教!”
他們整理好衣冠,和呂謙一起,朝著方洞天的方向恭敬一拜,人群中不時發出悲痛的哭聲。
方洞天做為全真龍門派掌教,活過了百歲春秋,經歷過那個遍地戰火的混亂時代,也斬殺了不少侵略者,更是將全真龍門這一道脈發揚光大。
他雖然身材矮小,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有道真修!
方洞天羽化之后,白云觀上下一片縞素,呂謙在白云觀同意后也跟著參與了方洞天羽化后的儀式。
七天后,呂謙背著木劍,臂彎處搭著拂塵,在寂靜無人的時候駕著白鶴朝西南方向直飛而去。
夜晚的高空,輝光皎潔的明月高懸,群星璀璨,將云層渲染的夢幻輕盈。
“唳~”
飄動的云層中,呂謙和白鶴的身影穿梭在云卷云舒中,他們的身影在月光和星輝的照耀下更顯出塵。
“好了,方太師爺也是有道之士,倒在了求道路上,沒有什么好悲傷的,不用安慰我。”
“唳~”
呂謙和座下的白鶴一人一鳥之間宛如在交流一樣,一聲接著一聲,氣氛融洽。
“咱們啊,咱們這回應該是去經歷一場劫難,什么時候回來我也說不準。”
說話間,一人一鶴在高空跨過萬水千山,朝著秦嶺的方向飛去。
這次呂謙的目的地乃是秦嶺中的二十四節通天谷,那里乃是一處獨立在天地間、游離在時間外的氣局。
世界是由死物和活物共同組成的,氣局就是由死物構成其形,生物在其中生發先天一旁諂湫文諏髯傭緯傻囊恢痔厥飧窬鄭部梢允游淮x懶5男√斕亍
所謂的“風水學”,正是基于氣局的一種應用。
而“風水學”認為,人本身也是一種精密的氣局,獨立在天地這個大型的氣局之中。
周圣的風后奇門,其中應用的也是這個道理,通過掌握人身這個氣局,使它獨立在天地這個大氣局之外,七十二般變化、三災躲避也正是如此。
一夜過去,當明月隱于虛空,紫紅色的朝陽自東方的天際升起,燦爛的云霞將天空渲染的一片璀璨。
呂謙從鶴背上俯視下方,雙眼中金紅色的光焰閃爍,清晰地注視著屬于秦嶺的山林土地,仔細察覺其中的風水的流動。
“到了,下降吧。”
他盯著前方的一處山林,乘著白鶴降落在了氣局之外。
“這通天谷當真多災多難。”
二十四節通天谷本是全真南五祖中的紫陽真人張伯端所留,其中留有他所著的經書道藏,號稱丹經之王之一的《悟真篇》。
至于有沒有其他遺澤,除了三十六賊中的九人,無人知曉。
而《悟真篇》也被無根生這個攪屎棍全部刮去,前人道藏盡毀。
“靠,日后一定要找三十六賊后人算賬,我全真祖師遺留,全被這群畜生糟蹋了!”
呂謙罵罵咧咧地帶著白鶴走進了氣局,根據火眼金睛和風后奇門不斷推測著前路。
當來到氣局深處,呂謙卻沒有見到原著中最先遇到的猴群,他雙瞳之中金紅色的光焰閃爍,看著周圍的氣局端詳了片刻,“不對,這氣局怎么有點不一樣了。”
“紫陽祖師,您該不會也給我來了場歷練吧?”
他察覺到自己好像又朝著外界走去,逐漸遠離,當即抬頭朝著虛空問道。
“哈哈哈,行者,我觀你因果未清,送你一場遠行了斷承負。”
虛空中好似傳來了一道爽朗地聲音,緊接著呂謙周圍景物變幻,他已經來到了外界。
“這算啥遠行?”
呂謙看著周圍不一樣的景色,當即意識到了不妙,在他進來時,季節已經來到了夏初,但如今周圍的景色卻好像秋初。
葉片泛著一抹屬于秋季的黃意。
他心神沉入內景,問出了一個問題。
“如今哪年哪月?”
“庚午年?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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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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