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山精野怪也就為了這三樣東西找上了人,走正路的則行善積德,讓人給他們立下堂口,謀求香火供奉;不走正道的則會找那些氣運盛、功德旺的人討封,奪取那人的造化。”
“這東北地界上的五大仙家也是這樣來的,只不過它們比較機靈。”
黑老太太舉起了例子,“當處明末,這五大仙家為了修行,參與了改朝換代之舉,也成功了。”
“皇家的圣旨冊封之下,那五家直接有了皇家的香火供奉、國朝的功德氣運,可以說贏麻了。”
“但哼哼哼......”
說到這里,黑老太太臉上的不屑轉變為了濃濃的譏諷嘲笑,“它們和國朝綁在了一起,當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自古以來哪有不亡的朝代。”
“百年前,又是一次改天換地,它們五家差點沒折進去,也就是靠著積累下來的百姓信仰和香火才活了下來。”
“但老婆子我可就不一樣了,還是貧道機靈,找了個好靠山。”
說到這里,黑老太太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拂塵,“當年郭道長時運不濟,但卻是貧道的機緣。”
“老婆子我直接跟著他修行,他見我有緣,傳我丹法、授我大道,我也算入了道門的院墻,有了名錄。”
回憶起故人舊事,黑老太太臉上的得意洋洋重新沒落,“再后來,我助郭道長成道,成了這東北全真道脈的護法神,有了正經身份編制,香火供奉絡繹不絕。”
“但妖類修行屬實艱難,我得了丹法,也有香火供奉,卻還是成不了正果,純陽不成、陽神未滿,也就是個陰神罷了。”
黑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她看向認真聽講的呂謙,“至于我要你幫的忙和這仙家修行之道也有關聯。”
“前輩請說。”
黑老太太接著說道,“百年之前,這赤縣神州戰火遍地,我們這些山精野怪自然也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有不少仙家下山幫忙,但戰火豈是講理的,那些下山的仙家十有七八都沒回來。”
“至于那些回來的,更是有不少傷了根基,只是硬撐著一口氣罷了。而且這天地對修行之輩的壓迫也越來越強烈了。”
“我的那些老朋友們有些直接道散,有些則是肉身崩壞,將神魂投入長白山受龍脈地氣滋養。”
“如今還茍延殘喘著的也就剩兩個,一條長蛇成精、一只靈龜得道。”
“它們當初被戰火所傷,如今也快不行了,要是你這位真武不來,再過兩年真的就散道了。”
蒲團上的呂謙聽著黑老太太的講述,也算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沉思片刻,然后抬起頭看向對面的黑老太太,“那前輩的意思是,讓晚輩以玄武真意為容器,將那兩位前輩化為隨身道靈,受我驅策?”
“沒錯,一點就透!”
黑老太太贊許地看了呂謙,她一拍大腿,“這件事對你、對他們都是一件好事,就看你怎么考慮了。”
“晚輩答應!”
呂謙朝著黑老太太一拜,“為國為家者,大義也!”
“大義者,不當辜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