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藹捂著自己的胖手,也不顧被打的疼痛,他試探地嗆了一聲。
“沒做夢!老夫沒做夢!”
呂慈一擺手,“只是太高興了,忍不住,忍不住。”
確定完自己處在現實,呂慈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他端起桌面上的茶壺,打開壺蓋直接往嘴里灌。
“嘿!你約我喝茶,自己把茶喝完了算怎么回事?”
“沒事,孝,去把我存在這里的極品武夷大紅袍拿來,再給你爹我和你王叔泡好。”
呂慈放下茶壺,沖呂孝喊了一聲。
“你這老刺猬發大財了?”
“沒有,也就是發了筆身后財,有棺材本了!”
呂慈沒頭沒尾地回答了王藹的問題,然后接著說道,“今天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我這大紅袍可不是白喝的。”
看著略顯正常了些的呂慈,王藹也松了一口氣,“請我喝大紅袍,你這忙不小吧?”
“沒多大,沒多大,就是想請你給我站個場子。”
王藹聽著呂慈真誠的語,正要再松一口氣,但呂慈的話語緊接著響起。
“就是清理全性成員的場子。”
“靠!呂刺猬你想害我。”
王藹聞,兩只隱藏在眉毛下的小眼睛都瞪得滾圓,他震驚地看著對面漫不經心的呂慈。
“清理多少?”
“這個......看情況吧......應該起碼五成!”
“告辭!”
王藹聞拎著拐杖就要起身,但相處了幾十年,呂慈哪能不知道這胖子的人品,他起身大手一按,直接將王藹按在座位上。
“跑什么,又不是要吃了你。”
“嘿呦,你這比吃了我還過厲害。刺猬你跟我交個底,到底幾成?”
同樣相處幾十年,王藹也知道呂慈的品行,知道他肯定沒說實話,感受著肩膀上用力的手掌,他扶著拐杖和呂慈對視了一眼。
“六成?”
“滾!”
“七成!”
“刺猬,你想害我!”
王藹看著呂慈,胖胖的手掌揮開肩膀上的手,“該不會你也不知道多少吧?”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呂慈。
“這個,這個,就看遇到多少了,但全性都長腿,應該會跑!”
呂慈坐回原位,摸著下巴像模像樣的思索了一會兒,“殺個幾座城,剩下的應該望風而逃了。”
“還幾座城!你當全性大白菜,任你割?”
王藹翻了個白眼重新坐在位置上,他點了點手中的拐杖。
他就怕呂慈不跟他交底,如今交了底,他也有了些底氣。
“行,幾座城的全性咱們還是能擔下來的。這兩年全性勢力越發龐大,公司不讓咱們下場清理,也頗有些尾大不掉的意思。”
“如今割上幾波,倒也無傷大雅。”
“夠痛快!”
“我等會兒再拉上小棧,他們也指著這次平賬呢。”
呂慈一拍大腿,沖著王藹贊嘆道。
……
與此同時,武當后山洞內。
“小王也,你先睡一會。”
“咚!”
拳頭擊打頭部的聲音隨之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陣無聲。
“師兄,呂家那小子怎么樣了?”洪音沖著周蒙問道。
周蒙提著一盞煤油燈看了看腳下睡得深沉的王也,將他踢到一邊,說起了今早呂謙傳回來的消息。
洪音聽著周蒙匯報給他的情況,漆黑的雙眼思索了片刻后,他抬起頭迎著煤油燈光說道。
“師兄,我想賭一把大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