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于富商之家,自幼聰慧,家庭幸福美滿,可以說現階段在紅塵中的一切需求都得到了滿足。
塵世的喧囂在他這樣滿足的人看來不免顯得乏味。
“好的好的。”
聽到呂謙的話,王也連忙重新調息,重新按著云龍道長的指點站著。
在呂謙這個異人的視角里,王也身上原本略顯雜亂的哦偈庇值玫攪聳嶗恚ソツ怠
這天賦,該說雖然繼承風后奇門是僥幸,但他自身的天賦也并不差。
都說十個奇門九個瘋,能掌握風后奇門,這本身也是一種對王也天賦的肯定。
念及至此,呂謙不再看向王也,專注著運行體內的牛枳拋Υ虬拘悅
時間流逝,漸漸的接近晌午,半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了。
“好了,收功!”
呂謙突然睜開眼,看了看天上的日頭,此時的太陽已經來到了東邊天的正中。
他收功而立,沖著身邊的王也提醒了一聲。
“別站太久,當心熬干氣血。”
“得勒!”
聽到呂謙的聲音,王也跟著收功站起,他緩緩挪動著雙腳,但想象中的酸痛并沒有多么強烈。
“樁功雖然常用來打基礎,但它根本的作用是用來矯正人的形體。”
呂謙看著好奇地王也,開口解釋道,“在平時,人的身體總會因為各種原因產生一定的形變,或是脖子、或是腰垮,要么彎了、要么斜了。”
“但對于修行而,端正身形是最基礎的要求。樁功站得正,身體就會端正身形,從而會變得更加輕松自然,這也是你剛才沒那么痛苦的原因。”
“謝謝!”
王也道了聲謝,疑惑地問道,“看這太陽,我們才練了大概一個小時吧,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多練一會。這樣矯正起來也會更有作用。”
就像骨折后帶著的鋼板,需要長時間的導正,才能保證骨頭不長歪,同理,對于樁功來說不應該練的越久越好嗎?
他疑惑地看向呂謙,剛剛接觸修行的他此時還沒有得牛鶿嫡廡┯胄蘗隊泄氐哪諶萘恕
呂謙沖他擺了擺手,王也的這個問題也是很多初次接觸修行之人犯下的錯誤。
他指了指王也頭上干了的汗跡,問道,“站樁之后你感覺如何?更細一點的話,應該是你是不是感覺像是有把火在煅燒身體?”
“是!”
“樁功是熬煉筋骨體魄的法門,那熬煉的燃料在哪?”
王也搖了搖頭,示意不解。
呂謙接著說道,“這燃料是人的精氣神三寶,更直接一點就是人的氣血。對于初學者來說,他們尚不能控制體內的氣血,站樁時,氣血不受控制的猛烈燃燒,猶如麥秸與烈焰。”
“剛一點燃便化作了灰燼,人體的氣血在這一過程中不斷被消耗。”
“但氣血又是人體生命活動源流,若是過分損耗,便會損傷性命根基。”
“況且現在你還未成年,氣血雖然旺盛,但尚且火力不足,樁功還得看著來,不能站的太久。”
王也聽到一番解釋后點了點頭,“原來如此,謝謝了。對了,我還想問問你,為什么要出家?要是不方便的話,不說也行。”
“我就是有點好奇出家是什么感覺,咱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能給我說說不。”
他看著眼前的呂謙,回想著昨天祖師殿內見證的拜師典儀,不免有些好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