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體力越來越好了。”
我真是謝謝他的夸獎,我在這兒一本正經的探索求知,他倒好跟我打馬虎眼,轉移話題。
“再來一次,受得住嗎?”顧宴禮的嗓音沙啞。
我的耳畔被他煽情的喘.息聲包裹著,根本容不得思考,身體已經給出了最明確的答復。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我有些迷蒙的睜開眼,顧宴禮已經在穿衣服了。
“誰啊?”
見我醒了,他溫柔一笑,安撫道:“我去看看,可能是淮安有什么急事。”
敲門的是林淮安,顧宴禮開了門和他交涉后。
回來時,臉上陰郁的可怕。
“怎么了?”我坐起身,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顧宴禮探究的看了我一眼,眼神暗晦不明。
直到他的視線落在我右手的淤青,半瞇著眼冷聲:“你手上的傷是那小子弄的?”
我聞,頓時一愣。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下意識的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不是,我......我自己磕的。”
“薇薇你知道我最討厭欺騙。”他坐到我身邊,一把箍住我的手,沙啞著嗓子,“那小子碰你了?”
“一大早的你發什么瘋啊?”我恨恨地甩開他的手,氣呼呼地嚷嚷道:“我看你就是腦子有病。”
顧宴禮冷著臉,拿出手機操作了下,然后把手機丟到我面前。
我惱火的垂眸一看,瞳孔驟然放大。
那張照片居然是張意澤把我壓在身下,想要強行跟我親近的照片。
“哪來的照片?”
難怪顧宴禮會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突然炸毛。
“他真的強迫你?”
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沉默了會兒后,坦道:“他以為我......我是他女朋友,這中間有些誤會,所以他才會那樣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