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路有多少荊棘,有他這句話,我便無所畏懼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都在醫院陪著張意澤。
他身上的傷恢復的很快,腦部的淤血也在逐漸散開。
加上有顧宴禮請來的最權威的腦科專家對張意澤進行會診,他的情況正在逐步好轉中。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唯獨那方面始終沒有好轉跡象。
醫生建議最好是實踐引導。
可我和張意澤連男女朋友都還算不上,又怎么能做那么親密的事。
顧宴禮不知道怎么得知了醫生的提議,當晚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門被踹開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他,緊繃著的神經這才松弛下來。
“這又不是家,踹壞了是要賠的。”我一邊吐槽,一邊彎腰檢查著門鎖。
顧宴禮一把將我撈了起來,重重地合上門后,把我抱到了床上。
不知道他究竟發的什么瘋,我掙扎著要起來。
他卻一手握住我的雙腕桎在我的頭頂,另一只手摁住我的腰,不允許我起來。
霸道的吻落在我身上,強橫的侵略著......
我拼命的掙扎,不但沒能掙脫,反而被壓的更死。
顧宴禮的氣息已經全亂了,想做什么不而喻。
只是他想要,可以跟我說。
為什么偏偏要用這種蠻上的方式?
我討厭他的強制愛。
“你想要讓我恨你,是不是?”
顧宴禮動作一頓,抬起眼怔愣地看著我,“你說你要恨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