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禮見狀,笑著撩起我的裙擺,聲音已有些喑啞,“那就別墨跡了,又不是沒做過。”
“不行!”我竭盡全力的推開他,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問:“顧宴禮,你究竟把我當什么了?”
之前我們沒離婚,想這么糾纏那就怎么糾纏。
合情且合法。
現在我們都已經分道揚鑣了,他還想這么著就怎么著。
他臉皮厚,無所謂。
可我不行,已經做過一次情.婦了,往后再也不想了。
既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爸爸。
“你到底想說什么?”顧宴禮有些不悅的盯著我。
就差臨門一腳了,非得被我擋住。
心情大抵是不爽的吧。
不過,他也沒打算強來。
見有商量的余地,我悄無聲息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后,擺出和他談判的姿態。
“和王雨柔解除婚約。”
顧宴禮眉頭一擰,頓時沒了興致。
“不行,即便不是王雨柔,我和王家的聯姻也勢在必行。”
所以,不管對方是誰,只要她是王家的人,就可以成為他的未婚妻嗎?
我心底一陣抽痛,突然有種壓抑不過來的感覺。
“顧宴禮,從什么時候開始,你也變成了那種為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的人了?”
“我敢肯定,你不僅僅是貪戀我的身體。”
顧宴禮重新落座,兀自理著衣服。
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顯得很忙。
即便他是顧宴禮,也逃不了這個定律。
“你心里有我,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和他對視著,“所以,你究竟為什么一定要跟我離婚,還非娶王家女不可?”
“我不相信你受利益驅使。”
如果真的是為了利益,早在三年前他就應該娶王莉莉,而不是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