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愣了下。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尷尬一笑,附和道:“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了我,才故意那么說的,我沒有什么心理負擔,畢竟我一直都拿我們當親兄妹。”
不管高岳對顧宴禮說的那些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都不能讓這層窗戶紙被捅破。
就當我自私好了。
好不容易擁有的親情,我不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斷送。
“是啊,親兄妹。”高岳顯得有些失落。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看看媽。”
他悶了幾秒,快速整理好情緒后,故作坦然道:“也好,一天沒見到你,媽估計擔心的不行了。”
“我這邊不需要你操心,好好陪著咱媽就行。”
我點點頭,簡單收拾了下,就離開了病房。
臨走前,考慮到高岳現在的情況的確需要有人照顧。
于是讓當值護士,幫我安排個護工照顧高岳。
前腳從醫院走出來,后腳就被人不由分說的拽到了車上。
“顧宴禮你抽的哪門子瘋?”
我以為他早就跟王雨柔回去翻云覆雨了,沒想到居然還守在這里。
“謝叔,去療養院。”
顧宴禮掐著我的胳膊,不肯讓我下車。
并且威脅我,如果我再不聽話,亂掙扎。
他就要在車上辦了我。
我瞪著他,氣得要命,“你敢。”
“那你再掙扎下,看我敢不敢。”說著,顧宴禮特意放開了我。
而我卻不敢有一絲亂動。
余光瞟了眼駕駛室的謝師傅,顧宴禮這個泰迪狗,什么都做得出來。
他能厚顏無恥,我做不到。
“顧宴禮你可真是臭不要臉。”除了用那事威脅我,還會什么?_c